小心:“我刚刚怎么了。”
伽罗用右手食指轻轻擦去小心眼角悬挂的泪珠。“阿小,你睡梦中哭鼻子。”
小心:“怎么可能!”
“我的泪腺明明已经被活生生拔除。”
“你确定没看错吗?”
伽罗:“我确定。”
小心猛地抓住伽罗右手,拽到红瞳前仔细瞧,满脸震惊。
“晶莹剔透的。”
他浅尝那片湿润。“咸的!”
“真是眼泪,我……”
伽罗害羞地垂眸。“阿小,激动归激动,嘬食指,不太好吧。”
“当磨牙棒使弄得我有些……痒。”
小心后知后觉的松口“抱歉。”
伽罗左手摸摸小心的头,却触及猫耳钢盔,似摸到了冰块。“没事儿。”
(杀千刀的灰心司令,还我原生阿小。)
(计划灭掉始作俑者的亿种方式。)
伽罗收回冷颤的左手,只见掌间被冻通紫,对灰心司令的痛恨再添几分。
他随即又检查了下右手,食指关节处残留一圈牙印,像枚戒指。
烙印在皮肤上。
(早知道换左手无名指擦眼泪了。)
伽罗默默懊悔中——
小心:“拉钩时说的话,算数吗?”
伽罗回过神,想起曾经的肺腑之言,顿感不妙。
试探的询问道:“你有印象?全部都记得?”
小心沉思片刻,严肃的点头。“嗯。”
伽罗宕机,蓝眸异常失焦。
(我那是趁人之危啊!)
(阿小不是醉了吗?咋全记得。)
小心见伽罗发呆,不满的啧了声。“要赖账?”
他奖励伽罗三连脑瓜崩。
伽罗才终于反应。“我不赖账,说的话都算数。”
“只是有些惊讶。”
“你喝趴下了,眼睛也没睁开,按道理意识模糊。为何能记那么清楚?”
小心解释道:“叫阿卡斯的家伙往第一碗酒里加了料。”
“让我陷入假醉状态。”
小心向伽罗实名举报阿卡斯。
言简意赅的讲述来龙去脉,伽罗霎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难怪他之后倒反天罡的献殷勤,问我桃花酿是否好喝。”
“合着是偷偷给我使坏,挖陷阱呢。”
“必须扣工资。”
远在阿德里星批改文件的发疯副将打了个喷嚏。“啊秋~”
“谁在念叨我。”
阿卡斯笔杆子抡出火星,可改文件的速度还没有送来的文件快。
“伽罗上将,立刻滚回来呀!”
“扣工资就扣工资吧,这班上下去我不用做人了,直接逝世。”
(感觉我也没想象中那么爱钱。)
阿卡斯顶着俩黑眼圈,彻底癫了。
眼睛遍布血丝,灵魂飘往办公室外。
(摸鱼划水的快乐,别跑啊!)
“叩叩——,叩叩——”
阿卡斯听见敲门声烦躁的摔笔。“进!”
他幽怨的眼神瞅向门边。
恰巧与凯撒对视。“累出幻觉了吗?”
阿卡斯揉揉酸涩的眼睛。
凯撒一怔。“二卡子,你……”
这时堆积成山的文件被阿卡斯无意间用胳膊碰倒。
凯撒不带任何犹豫,如闪电般冲过去。
把阿卡斯紧紧抱在怀里,张开暗黑色的能量双翼抵挡砸落的文件。
他们被埋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