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罗用余光仔细端详十六岁的少年,传言与本人相差甚远。
此刻小心不知所措的踢石子。
干瞅着伽罗拿蛋糕,插蜡烛,戴纸冠等一系列动作。
伽罗见状撇撇嘴,席地而坐。
轻拍他右边的青草。
“小心前辈一块儿呀!”
“咋那么生分。”
小心反问:“我跟你很熟吗?”
伽罗:“多认识不就生米煮成熟饭啦。”
“我还准备了白酒助兴。”
“来一场男人轰轰烈烈的畅谈。”
小心:“我该说你洒脱还是抽风。”
“保持安全距离,是杀手的必修课。”
“或许之后某一天,我们将成为宿敌。”
“届时,我是取你命的利刃。”
“离远点儿比较好。”
小心左脚刚后撤半步,被伽罗强行拽到指定位置。
伽罗:“我吓大的,不怕。”
小心坐稳拔刀刺向伽罗的能源核。
在决定生死的关键处停下动作。
“你并非杀手,却主动踏入炼狱,目的?”
伽罗没回应,扫了眼染血的衣服,浮现一抹坏笑。
右手扣住小心的手腕。
控力试图让刀刺得更深些。
小心震惊于这个举动,选择逆向使劲,阻止刀刃继续深入。怒骂:“疯子。”
伽罗:“答对喽!”
“我要摧毁基地,当彻彻底底的疯子。”
“你效忠灰心司令,要杀要剐,依你。”
伽罗清澈的蓝眸似能看透小心。
有十足把握拉拢身旁人。
所以他直接拿命赌。
小心与伽罗僵持,双方胜负欲蹭蹭上涨,愣是没令刀挪移分毫。
半个时辰过去,小心力气渐渐落下风,耍诈夺回刀的控制权。
伽罗莫名挨了一脚被踹翻。
表面小心赢了,实际伽罗赢了。
伽罗:“小心前辈不讲武德。”
伽罗佯装痛惜,翻来覆去闹腾。
(十赌九输,我幸运的成为了那1/10,激动难耐呀!)
小心:“……”
“得了便宜还卖乖。”
小心弯腰朝伽罗伸出右手,伽罗立刻躺好伸左手相握,借力坐起。
命运齿轮开始转动。
伽罗:“趁人之危的前辈不能称呼前辈。”
“我叫你阿小吧。”
小心:“又自作主张。”
伽罗:“不拒绝我默认你同意。”
伽罗捧蛋糕放在他和小心的正中间。
“阿小,你帮我点蜡烛。”
小心:“没有打火机。”
“灰心基地禁止携带易燃易爆物品。”
伽罗从衣袋里掏出打火机塞小心手里。
“我们既是同伙,理应站一队。”
伽罗循循诱导小心,凑耳怂恿道: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小心斟酌几秒,终跨了第一步。
他笨拙的反复摁打火机给蜡烛点火。
直至十六根蜡烛悉数点燃才停。
(外来者伽罗挖坑,我自愿跳进他设计的圈套内。)
(早已潜藏的火种冉升苗头。)
(我不清楚能否成功,但我也想试试摧毁这座吞噬流浪孩子的牢笼。)
小心凝视火光焰芯里的缩影。
信念愈发坚定。
一位淋雨的少年,以身入局盘算着如何为相似经历的流浪孩子撑伞。
伽罗则观望越烧越短的蜡烛,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