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罗误以为小心沉浸在拍流星雨中。1
我下班回来给大大打卡啦,别放弃啊。
伸出爪子想要把墨镜抢回来一探究竟。1
伽罗使坏的小心思真的是无处不在。
他准备就绪,试图一击定乾坤。
却被小心似无意般灵活躲闪。1
小心你就纵容伽罗吧,一纵容一个不吱声。
伽罗抓了个空。“啥情况?”
“没道理呀!”
“阿卡斯都躲不开我的偷袭。”1
阿卡斯虽然是伽罗你的损友,但是哪有小心那么观察仔细。
伽罗暗暗疑惑,差点栽倒。
胳膊肘撑着屋顶堪堪稳住身形。
只当小心是侥幸他才失手。
但这姿势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小心明知故问:“你在碰瓷吗?”1
确实是伽罗在碰瓷,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怎么可能。”伽罗随机应变。
用袖子擦小心左边位置。
“夜晚常生露水。”
“我怕你一个没留神打滑掉下去。”
“所以想擦干。”
“你继续看流星雨,不用管我。”
伽罗的借口属实拙劣。
小心假装信以为真。“嗯。”
流星雨刚拍完不久,他取消分屏。
设置录像全屏。
也就是说,小心现在看到的全是伽罗本尊。
而此刻某只狼使坏吃瘪。
打算卷土重来。1
小心这次先行中断伽罗的动作。
“我瞧瞧你的手。”
“别乱动。”
某只狼呼之欲出的爪子被当场逮住。
伽罗尴尬极了。
眼神不自觉乱瞟。
小心仔细观察伽罗的手。
发现竟布满老茧。
抚摸起来甚是粗糙,但很暖和。
“你去的是魔鬼军营。”
小心以肯定语气说道,默默心疼伽罗。
因为母亲信点玄学。
他也略知一二。
伽罗的手相属于命途多舛型。
注定不会一帆风顺。
“时候不早了。”
“熬夜到此为止吧。”
伽罗趁小心注意力放在手上。
用胳膊肘对眼前人的后脑勺一顶。
小心霎时强制昏睡过去。
“阿小,晚安。”
伽罗横抱小心,缓缓站起来。
飞到二楼敞开的窗户那儿进卧室。
他将小心轻轻放在床上,置于正中央。
细致入微的盖好被子。
慢慢摘下小心戴着的墨镜。
伽罗其实想知道小心拿墨镜拍了些什么内容,绝佳窥探机会摆在面前。
但他放弃了这个念头。
“阿小如果想让我知道应该刚才就分享了,墨镜还是等明天小心备份完成再拿回来吧。”
伽罗把墨镜叠好放在小心卧室的书桌上。
临行时不忘关窗。
防止盗贼进入小心卧室。
再三确认没安全隐患。
才飞回自己暂住的卧室。
伽罗打地铺平躺,视线对着天花板发呆。
僵持了十多分钟。
他依旧处于失眠状态。
“唉~草木皆兵。”
“太敏感既好又不好。”
伽罗闭眸数羊给自己催眠,数到一百个反倒越来越精神。
他转变策略开始数小心。
数到五个就睡着了。
这一夜,是伽罗多年来首次进入深眠。
仅仅过去三个时辰。
第二天早晨随着鸡鸣而至。
伽罗猛地惊醒,鲤鱼打挺式半坐。
他下意识看向窗外,零星几束阳光此时正洒落苹果树叶间。
“阿小真是有种神奇的魔力。”
伽罗眨眨眼,依稀残余些许瞌睡虫。
他晃了晃脑袋。
随即起身去洗手间。
伽罗半梦半醒的打开水龙头,先洗把脸,让自己清醒会儿,然后刷牙。
小心比伽罗醒得早。
发现墨镜在自己卧室。
立刻拿出手机和平板与墨镜进行蓝牙连接,优先传输录像。
等进度条到100%,他立刻删除墨镜录像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