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这委屈的情绪具象化了。”
小心母亲望向伽罗。
“你教的,对吧。”
伽罗嘴硬道:“不是。”
话虽如此,但他脸上的表情出卖了他。
因嫉妒两边牙齿末端位置微鼓。
有点儿像青蛙。
就差明写他在生闷气。
小心闻言目光投向伽罗。
仔细打量面容。
“蛤蟆附体?”
短短四字深深戳痛了伽罗。
“阿小,我在你眼里的形象是这样的吗!”
小心正经点头。“嗯。”
伽罗表示没爱了,想自己静静。
小心母亲吃瓜心情大好。
“噗嗤——”
“姓伽的,感觉如何?”
“被补刀的滋味超级棒吧。”
伽罗面颊涨红,催促道:“别忘了我们来这是为了阿小的健康。”
“不是专程来享受惬意生活。”
他破防炸毛。
彰显独属于少年的冲动。
“哈哈,阿小你看他。”小心母亲见状顺势调侃。
“三言两语就原形毕露了。”
“先前的稳重终究兜不住脾气。”
“好啦!玩笑话到此为止。”
“我们一起进去吧。”
小心母亲伸了个懒腰,缓缓站起。“阿小体恤我。”
“伽罗,你只有眼馋的份儿。”
“我可不会坐以待毙。”伽罗暗暗想着。
“我是战狼,并非温顺的家犬。”
“项圈也别想锁住我。”
他勾起一抹坏笑。
“仅仅停留在眼馋,不行!”
伽罗与小心母亲相互挑衅般对视,各站在阿小左右边牵手。
小心像是根拔河的绳子三角标。
两端都使劲想把他拉过去些。
但旗鼓相当的力道令他在正中间遭受撕扯,却动弹不得。
许是好胜心发作。
面临僵持的状况,伽罗用出真实的手劲。
小心位置瞬间一边倒向伽罗。
始作俑者那副神情蕴含赢的信念。
小心的头靠在伽罗肩膀上。
躯干相撞,他甚是紧张。
“伽罗,你手劲突然暴涨。”
“咋回事?”
小心母亲愠怒的质问。
伽罗却一声不吭。
他作为狼,体温略高于人。
小心触碰伽罗感觉既暖和又紧张。
不舍得推开。
似身无衣裘的猫咪在冬天捡到了件棉袄。
饱经寒冷折磨。
怎会甘愿让自己埋于冰雪。
他下巴用力摁压伽罗肩膀,刻意保持这样的姿势。
伽罗愣了会儿,回击式立正绷直。
微微耸肩,使小心的脑袋靠得更稳当些。
小心母亲惨遭冷处理。
“你们……”
“还当我是家长吗?”
“整得跟私奔情侣似的。”
“在医院这种地方没边界感。”
“阿小!伽罗!”
一声怒吼惊醒两位少年。
他们心照不宣的同时站好。
默契仰望天花板。
对着白墙不知道在看些啥,眼神异常迷离。
小心母亲这下知晓真是引狼入室了。
“姓伽的,你有猫腻啊!”
“我需要特别‘关照’你。”
小心母亲咬牙切齿,笑容富含杀气。
伽罗虽然视线朝天花板。
但余光实时留意阿小和家长。
瞥见家长癫笑样子。
感慨万千。“笑得这么阴森。”
“恐怕已经想好怎么折腾我了吧。”
“寄人篱下,难唉!”
伽罗默默祈祷家长网开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