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母亲快步走回家,行至1113号铁门前,她将阿小从胳膊轻放到石阶。
“乖乖待一会儿。”
“我拿个钥匙。”
小心母亲摸索钥匙的空档。
小心迫不及待地解绳,生怕把塑料袋里的伽罗牌哈士奇活活闷死。
而伽罗在封闭的塑料袋里足足忍耐了17分钟。
当光亮再次闯进蓝眸,他竟生出一丝不真切的恍惚之感。
“幸好,你还活着。”
天使般的嗓音传达耳中。
一双温润小手抚摸染血额头。
似是在安慰默默承受路途颠簸的伽罗。
“这个人类幼崽胆子真大。”
“狼……是会咬人的。”
“更何况现在的我那么惊悚。”
“不应该保持些距离吗?”
伽罗暗暗想着,嘴角勾起15°微笑。
“奇怪的家伙。”
小心母亲刚从衣服夹层取出钥匙,便目睹自家阿小往塑料袋里钻。
焦急地开锁踢门。
提醒道:“进屋啦!”
“交流感情有的是时间。”
“才认识多久就举止亲昵。”
“我严重怀疑你要被这只哈士奇拐跑了。”
小心母亲神神叨叨,奈何信号已断联。
强压几分怒气,她把塑料袋扯离阿小。
顺带将伽罗也倒出来。
左手提阿小,右手揪伽罗。
小心母亲终是都抓了回去放客厅沙发。
她率先检察阿小伤势。
撸起双手袖子的瞬间,后悔对罪魁祸首的惩戒显得过于宽厚。
只见那层层叠叠的红叉伤痕遍布胳膊,不由得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等不及细想,小心母亲连忙跑去拿医药箱过来。
选取三件套整齐罗列在玻璃桌上。
她熟练地拿棉签蘸碘伏准备给阿小擦拭。
却被小心捏住手腕。
“我稍后处理。”
“帮另一个。”
言语中裹挟些恳求。
小心母亲苦笑。“这鞭伤容易留疤。”
“没关系。”小心望向伽罗。
“只影响外观意味着并无大碍。”
“可他因保护我深陷血泊。”
“恐怕不止皮外伤了。”
“事分轻重缓急,人分孰对孰错。”
“母亲,这是你曾经说过的话。”
见小心态度坚决,钳制手腕的力道强劲。
小心母亲只好调转方向。
而伽罗自打进屋内一直在竖耳朵听动静。
时不时偷瞄幼崽。
慨叹:“惜己最重要,小傻子。”
小心母亲仔细瞅伽罗牌哈士奇,所见之处除了腥红就是暗红。
她斟酌片刻,果断舍弃棉签和碘伏。
起身搬药酒桶至沙发旁。
思考如何忽悠让哈士奇待桶内不会挣扎。
毕竟药效与疼痛成正比
噗咚——
伽罗主动跳入药酒桶。
在小心母亲震惊的视线中狗刨式游泳。
给人的感觉与泡澡无异。
“不哭,不闹,不乱动。”
“哈士奇的缺点呢?”
“照这伤势即使痛昏也属于正常现象。”
“可目前情况……违背常理。”
小心母亲与阿小眼神交流,彼此皆是困惑。
实际伽罗此刻痛得快失去理智。
但他凭借着极强的表情管理能力,将一切情绪都隐藏得毫无破绽。
独自靠疯狂运动转移痛感。
因为积年累月养成的习惯已深刻骨髓。
伽罗被严格要求展现最好的状态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