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历七年,南庆与北齐再次开战,庆帝下令一切在朝中无具体官职的官宦子弟,一律参战。
可悲的是曾在北齐卧底四年,为庆国做出巨大贡献的言家独子言冰云也在内,原因是,虽在鉴察院四处,但不直属六部,所以也被调往前线。
可事实证明,言冰云他真的是个人才,所领的一支小兵成为了战场上一支哪里需要哪里杀的队伍,庆帝对此甚是满意。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言冰云竟然被朝中出卖,遇到了多自己数十倍的兵力围堵。
言冰云拼死抵抗最终杀出一条血路,上马要逃,此番的主将没有让人追,而是坐在马背上搭箭在弓,射向那匹马。
利剑划破空气,射在了马腿上,人马皆倒,一堆士兵跑去,终于制住了言冰云。
一根木棍狠狠地打在了言冰云的双腿上,言冰云顿感剧痛,使不上一点力气。
然后混沌中,他被拖到一个人的脚边,然后就被扔进了狭小的囚车,锁了起来。
那位主将,同时也是此番大战的将军之一。名叫范闲,本是庆人,但据说因为母亲被朝廷冤杀,所以投奔北齐。
他看着囚车里那人,轻笑。
你到底还是落在我手里了。
言冰云是被高浓度的盐水泼醒的。盐水钻进伤口,火辣辣的疼着。他缓缓睁开了眼睛,铠甲已经被人剥去,只剩下一件单薄的中衣。
他是跪着的,双手还分别吊在斜上方,腿使不上一点力气。
“将军。”身边的一名看守向来人行礼。
范闲摆摆手让他下去了,然后走到了言冰云面前,修长的阴影遮住了跪着的人。
“阿云,好久不见。”范闲开口。
而一直低头的言冰云在听见这声音后,猛地抬起了头,随后瞳孔疾缩。
怎么是他?
“很惊讶?”范闲笑着问“不必惊讶,就是我,澹州范子范闲。”
言冰云没再说话,只是低下了头。
“做了那么长时间的朋友,阿云,你觉得我会如何对你?”
“我既然落到了你手上,那自然,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言冰云抬起了头,清冷的目光就那么刺在了范闲眼里。
范闲嗤笑,取了下腰间带着倒刺的银鞭,丢给了一旁的下属。
“此鞭,恨殇,出征时陛下亲赐的,你会喜欢的。”范闲咽了口唾沫,走了。
鞭子破空打在了言冰云的背上,带下一串血沫,言冰云咬紧了牙。
二…三……十……三十………
言冰云觉得精神逐渐模糊,可就是不能疼晕过去,火辣辣的疼刺着神经言冰云身上冒着冷汗,汗液流进伤口,就又是另一番酷刑。
范闲站在远处默默看着这一切,捏紧了腰间的刀。
言冰云,你没有心。
范闲轻轻抬了抬下巴,身边的副官立刻了然,跑去那行刑人边说了什么。
一桶高浓度的盐水从言冰云头上倾泄而下,言冰云痛的发抖。
头顶上的铁链咯咯作响,开始并拢变短把言冰云往高处吊,直到言冰云只有脚尖微微点地。
靴子早已被剥去,本是白皙好看的脚此时沾着泥土与血污,纤细的脚腕上坠着几十斤重的脚镣,头顶的太阳照着,言冰云终于晕了过去。
范闲露出一抹微笑。
“终不枉我花重金买来的情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