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长信宫里,承宣正在泡茶,宣鸣静悄悄的出现,吓了她一跳。
“别这样突然出现好不好,怪吓人的!"
承宣拍了拍心口,被吓的心噔噔跳个不安静。
“我总吓到你吗?”宣鸣也不客气,拿过茶自己倒上。
“对啊,你神出鬼没的,再说你总这么进宫,也没人发现吗?"
“没有啊,我用仙法将你宫内人都定住了,这小小内宫,对于我还是来去自如的。”
承宣翻了个白眼给他,这隔三差五的宣鸣就出现。偶尔拿些民间的东西给她玩,也不知为何。
“你总来看我是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故人,来瞧瞧故人。”宣鸣说道。
“我没有记忆见过你”
“很久了,几万年前就见过!”
“那我曾经也是神仙?如果是真的,这么久了,你还要记得,不累吗?"
承宣开朗的很,对每个人的离去和到来,都没有特殊的感情。有人走了,她偶尔也会大哭一场,有人来了,她也不会双手欢迎。
“累,那你愿意跟我走吗?”宣鸣问道
“不了,几万年前的人不是承宣,您也别记着了。”她叹口气,这叹气里夹杂着微微的心痛,只要他来,心中总是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自己总希望宣鸣以后不来了,自己与承轼欢欢乐乐的,若是生个孩子就更好了。那因见一面而心痛的感觉,总会持续很久。
“我错过了很多。对了,不提了,我总觉得你好香,香的有些怪异。”
宣鸣自从所有的封印都解开后才发现,其实当时师父没有给他加多大的封印,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封印自己。自己的心,自己的神魂,自己的情欲,所以一次又一次的错过,
“是吗?我的首饰都是这个味道,陛下说他很喜欢这个味道。你看。"
承宣将一只步摇拔下来递给宣鸣,那步摇上有一个空心的小球球,里面有一个铃铛,那香是从里面发出来的,又香又能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得首饰都是这样的?"
“对啊,是不是很有心思?我得首饰都是陛下亲手绘制图纸以后交给工匠打造的,你看,都在那边的盒子里。”承宣指了指梳妆的地方。
“奥,没事,就是觉得很香的,我看看行吗?"
“好啊,你看吧!”
宣鸣一件件检查了承宣的首饰,发现果然如她所说,既有心思,又好看的很,他大手一挥,一股无形的法力进入这些首饰中。
“我走了,以后就不要总带这些东西了,妹妹天姿国色,没有装饰也好看的。"
承宣送他离开后,回到梳妆盒前,闻闻了,香味还在,不知他说的是何意。
自己入宫快十年了,昭妃的大女儿都九岁了,又怀了身孕,可自己呢?也想了办法,就是没有身孕。好在承轼的心还在。
摇了摇步摇,清脆的声响如风铃般发出,心中的抑郁也因为声音而消退,只要承轼喜欢就好。
“你在想什么?”
承轼进了长信宫,看见她若有所思的样子。
“陛下!”承宣本来低着头,被他吓了一跳。
“宣儿,怎么了?”
“我在想,我都快三十岁了,也吃了很多的药,怎么就没有孩子呢?是不是我身体有问题?”
“以后总会有的,你若喜欢,朕把后宫的孩子带来给你养”
“那怎么行,孩子不能离开母亲的,宣儿不要了"
承宣很想生一个孩子,那是两个人的宝贝,可就是没有孩子。
“好,那我们不要了。你着这一对镯子,是朕命人寻来,听说不论夫妻二人谁先离世,魂魄都不会走,都会等对方离世后一起走,咱们一人一只,谁也别弃了对方。”承轼说道。
“是,承宣一定不会离开陛下的。陛下,如今兵符在你手里了,能让王兄回来吗?"
承轼将镯子给承宣带上,自己也带上,上面的符文都是二人的期许。这么多年了,承宣还是个昭仪,兵符终于在自己手里了,这中间真的很辛苦。
“好,朕让承陵回来。”
两个人正说这话,你一言我一语,后宫之事,小时候的笑话,还有两个人互诉衷肠的情话,正说得热闹,承宣的贴身侍女就抓着一个侍女进来、拉拉扯扯不成体统。
“怎么了?云香?”承宣问道。
云香是承陵临去荆州之前送来的,是承陵的心腹,为的就是保护承宣的安全。
“奴婢发现这个侍女和其他十几个侍女总是在陛下来的那日晚膳中下药,十多天了,奴婢没有声张就是为了抓住她们。”
“什么药?”承轼问道。
“陛下,奴婢已经搜罗了来,陛下请看,而且奴婢已经问过医官,是避子药。”
“来人,押下去细细盘问”
“是谁要害我?”
“宣儿,别怕,朕查出来,一定杀了她们给你交代。不论你有没有孩子,你都是朕的皇后,以后的太后。”
承宣委屈的眼泪流下来。这么多年,这么多人在自己身边,自己都不知道,所以自己才没有孩子。
承轼搂过承宣,显得安静的多,只搂着她说一定会查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