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子坐在椅子上,脸色难看的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电脑显示的内容是:
【be defeated]
“怎么会失败呢?”
他低声喃喃自语道,双手紧握在一起,似乎是在努力压抑住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会失败呢?我做的那么好,我甚至把他引诱过去,就在那里,我亲眼看着他掉了下去,他不可能还活着!
如果他还活着,那么,不!
咔嚓,“再见了,camus″
“求求你,放过我,再给我一次机会。″他跪倒在地上,眼珠却像一边偏移,他深刻都知道。组织是不可能放过任务失败的人,想要让一个人闭嘴,让他消失是最好的选择。
公文包里还有一把手枪,只要抓住机会,我就能逃出这里。
“你没有机会了,camus,再见了。″一瞬间,camus再也没有力气
留下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留着银色长发,脸总被帽子和刘海半遮掩着身影,框档,一颗燃烧弹,丢在了这里,15秒后,烈火熊熊燃烧着,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吞噬着一切物品,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挡。
火焰之中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辨别的,最后的电脑上可见的信息:生命之水,第一位实验成功者,最伟大的科学家……
夜幕下,琴酒拉开车门,一辆黑色保时捷356A,牌号为“新宿54み43-68”缓缓驶去,迈向那沉寂的夜色,似乎是走向的地狱的道路。
此同时山涯之下,一辆银灰色劳斯莱斯幻影正缓缓停靠在路边,车内坐着两人,左手方驾驶座上的男子带着墨镜,看着远处的山崖,而右侧的老人则低头翻阅着报纸。
“老爷,有状况。”驾驶座上的年轻男子道。
“哦?怎么说。”戴着老花眼镜的老人合起报纸问。
“那里好像有一个孩子。”
“嗯,停车,你下去看看。”老人淡淡道。
“是。”
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靠在路边,随即年轻男子打开车门快速跑向山崖。
……
我是谁?我在哪里?
我在做什么?
我又将去往何方?
看着这里似乎是医院,我呢?怎么会躺在病床上?
一阵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路,请进,一股陌生的声音,从我嘴里传出,我这是怎么了?
“我这是怎么了?″我对着来人提问
“小朋友,你醒了。”那人亲切道,并且向身后招了招手。“你在野外昏迷了,我们没有找到你的家长,就直接把你送往,最近的米花医院了,你知道你家人的联系方式吗?
“家人,呃″一提到这个词,我的脑子又剧烈的抽动起来,痛苦,扭曲,一股不知名的难受的情感在身体各处,我又昏迷了过去
。”病人现在需要静养,似乎是因为巨大的冲击,导致了记忆的丧失
这是我的最后一段记忆。
当我睁眼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而且浑身无力,头疼欲裂,还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