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往我们这边瞅啥?”
李木乐同桌这么问已经不下十遍了。
当时,贺宁的心跳就漏了一拍:“我瞅你了?真是的。”
她总感觉李木乐同桌好像看出点什么了,她之前套过他的话,但是人家咬死了说不知道。
之前,李木乐同桌就开过贺宁和李木乐的玩笑,其主要原因,就是突然扯到了贺宁的妹妹。
李木乐同桌问李木乐:“你要不做她妹妹姐夫吧。”
贺宁再怎么迟钝,也听出来了这句话的意思,情绪一激动,就踹李木乐同桌凳子。
李木乐也开玩笑让他“滚”
就分神一会儿,李木乐同桌就开始勾芡。
李木乐同桌向贺宁竖了个中指。
贺宁怎么可能无视呢,于是乎,也竖了个中指。
却不曾想李木乐同桌直接把李木乐的脑袋给拧了过来,让他瞧瞧。
贺宁心里慌得一批,她想“这狗贼果然有诈。”
她摆了摆手,然后指向李木乐同桌。
李木乐转过头,似乎恍然大悟,反手掐住他同桌的后脖颈,压在桌子上。
他同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还挑衅的看着贺宁。
贺宁要开大招了,直接两只手都用上了,来了四个鄙视。
李木乐同桌见缝插针,狂拍李木乐,示意他看贺宁的“大招”。
“不,不是你,是你同桌。”
结果,李木乐摁着他同桌冲贺宁邪魅一笑。
这一笑,可是撞到了贺宁的心巴上了。还留余味。
可谓,蓝颜祸水。
下午,班里像个免费的汗蒸房。
刘成把贺宁的扇子借了过去,扇出来的风都是热风。
“把扇子收起来,不是说不让带了吗?”
班主任的话响彻全班。
贺宁看向刘成,李木乐看向贺宁。
李木乐当然知道那扇子是贺宁的,贺宁也知道李木乐看向这边是为什么。
那天,下雨了。
贺宁打着伞出了校门口,她看到李木乐和刘成淋雨一起走。
要不是刘成在他旁边,早给他打伞了,感冒了怎么办?
贺宁心里磨叨。
其实,贺宁也不是没给李木乐打过伞。
有一次中午下大暴雨,正好赶上学生放学。
她打着伞站在一家家电公司门口的台阶上,恰巧,李木乐转角就过来了,浑身都湿透了。
“能借我一个位置吗?”李木乐问。
贺宁没应,但是行动上做出了回答。
她把伞又举高了些,李木乐稍微弯下腰,可是他还有一半身体淋着。
贺宁又往上举了举。
“不用了。”李木乐说完,又往旁边挪了一下。
“我把雨伞借给你,我有雨衣。”
“不用了。”
“阿蛋,雨伞借你,我和他用一把。”
李木乐兄弟突然过来。
李木乐骑车走了,他的兄弟走了,贺宁穿上雨衣也走了。
雨势来的凶猛,心却滚烫。
收回心绪,贺宁收起了雨伞,“爸,我骑车走了。”
贺父点了点头。
偏转过头,李木乐来了。
贺宁扫了一眼李木乐,就眯着眼睛看着他旁边的兄弟,他们俩的身高差的太多,而且还一天换一个。
贺宁想着,然后又看向李木乐,移不开眼了。
迈下台阶,眼神收回,又放纵。
“我去。”
一个不小心,贺宁的脚向前怆了一下,步伐踉跄,身体不平衡,重力往下张,又踉跄了两步,姿势向下,差一点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得亏手抓着了车后椅子背,要不然,牙都没了。
贺宁的脸烧的热腾腾的,最尴尬的事让最喜欢的人瞧去了。
开头,结尾一个不落,完完整整。
“啊~~”男低音从耳边飘过。
贺宁想不注意都难,她回头看向李木乐,李木乐也在看着她。
贺宁又立马别过头,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贺宁最受不了的就是与别人长时间注视,她会觉得她想找个地方藏起来,李木乐的眼神自带深情滤镜,贺宁承受不住啊。
第二天大课间,李木乐和他哥们走在贺宁后面,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贺宁。”
贺宁回头,掰脚趾头她都能知道李木乐要说什么了。
“昨天操作太优秀了。”李木乐说完,还竖了个大拇指,满脸惊讶“佩服”。
贺宁假装怒嗔:“你没事吧。”
两个人之间就像当开了个玩笑一样。
怎么开的头,怎么收的尾。
后来,李木乐和贺宁交叉走向,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