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月,就恢复线上教学了。
贺宁攒了一堆的话,天天和她同桌叨叨。
“对了,咱们要进行防护疫情的演习,咱班自习多,就选咱班了,明天穿秋季校服,全身,戴口罩,大家把这个视频好好看看。”
班主任打开了大屏幕,同学们观看视频。
“一堆群演。”
贺宁嘟着嘴,叨咕着。
在演习的过程中,也没什么好玩的事。
室外实在是太热了,贺宁也没什么用,在旁边和同学背上了《答司马谏议书》。
终于室内了。
休息过程中,男生们抓紧一切能闹的时间,不顾一切时间,人物,地点,就开始了闹剧。
“阿蛋。”
一个男生搂住了李木乐的脖子,就往下压,李木乐怎么可能忍,他开始反抗,把那个男生就反压在了桌子上。
贺宁和另外一个女生注视着一切,闹剧来到了高潮,那个男生还怕失去平衡,就张开了大腿,李木乐卡在了他两腿之间。
紧接着,一堆人开始起哄。
贺宁和那个女生也被这场景惊到了,还掺杂着兴奋。
下午自习课,贺宁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她同桌。
贺宁说:“我后桌说李木乐LHTC。”
李木乐直接一个回头,吓的贺宁不敢说一句话。
“我的声音很大吗?”
贺宁同桌点了点头。
又过了一周。
“下周一我们将要进行期中考试,检验你们在家学得怎么样。大家重视一下,能补回来的,这周抓紧。”
贺宁心想完蛋了,她肯定考不好。
果然,考完之后,她班级排名从28名点下了46名,大榜排名直接掉下了137名。
考得不好当然有惩罚啊,下降的名次不一样,罚的内容就不一样,她得抄《阿房宫赋》5遍,硫,氮的每个方程式抄10遍,还有第六章的化学笔记抄5遍,还有时间期限,五天。
贺宁都想哭了。
抄笔记的第四天的晚自习,班主任就把贺宁叫出去,谈话了。
“你说你一天天上课说什么话,有什么好说的,都有人反映了。你是班里下降的最厉害的。”
不会是李木乐吧。
第一时间,贺宁想的是李木乐,她似乎能察觉到李木乐有一点不喜欢她,到也不至于这样吧,真差劲。
但,贺宁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低着头,站着不敢动,听班主任在那训话。
“上网课,没学吧。”
“也学了。”
贺宁回话。
“下次成绩还这么下降的厉害,就回家吧。快回教室吧。”
后来,贺宁也从别人口中得知,班主任因为她太闹腾了,也想给她停课。
贺宁回到班里,又开始抄笔记。
“你抄的是什么啊?”
李木乐问。
贺宁看着他,这人专心来挖苦的吧,“老师罚的。”
后来,班主任就动不动拿那次期中考试来挖苦贺宁,明面没说,暗中内涵。
又过了一周左右,贺宁不得不承认一个自己不想承认的事实了,她喜欢上李木乐了。
“你有喜欢的人了么?”
好久之前,小闺问贺宁。
她摇了摇头。
“你可以喜欢李木乐的。”
小闺又说。
“不行,我怎么可能喜欢他呢。”
可是,贺宁还是喜欢上了李木乐。
她控制不住李木乐荷尔蒙气息对她的吸引。
过了两三天。
“下了课,贺宁一桌和体育生一桌换座。”
这对贺宁来说,显然不是个好信息。
“做核酸穿校服么?”
李木乐回过头,“穿校服不就是为了做核酸嘛。”
换完座,贺宁才发现,自己对李木乐的喜欢是潜移默化的,绝对不是一时兴起。
“好不容易跟他熟悉点了,老师给我换走了。”
贺宁眼眶通红,这是她第一次因为一个男生不由自主的掉眼泪。
“同桌,我要记录我俩每天说不说话,说话就是有,不说话就是无。”
“有”和“无”每天交替着,贺宁的心情也随之变化。
一周又过去了,周日的晚上又该换座了。
“你俩换过来吧,你俩不是挺想坐在这边的吗?”
贺宁和她同桌面面相觑,犹豫不决。
“快过来吧,快回来吧”
李木乐他同桌还有一个男生呼吁贺宁还回到原先的座位,再加上体育生和贺宁都有想换座的心,所以,贺宁就又成了李木乐后桌。
那天晚上,贺宁无比开心。
可是第二天早上,贺宁发现班主任并没有说塔换座一事,但是晚自习就说了,班主任的大嗓门恨不得让全校人都知道。
唉,好景不长。
晚上,发班服。
“我这个班服就是4个X的。”
李木乐对贺宁很认真的说,毕竟贺宁答应了跟她好姐妹一起订最大码的班服。
“哇,太帅了,这衣服穿到你身上,太帅了。”
贺宁对着他竖了一个大拇指,嘴里说着好听的话。
“您说的太对了,谢谢谢谢。”
李木乐边说边向贺宁抱拳。
晚上的快乐是明天早上痛苦的铺垫。
后来,贺宁发现李木乐对每个女生都是一个态度,她只不过是把自己看的太高了。
贺宁也有时候觉得,李木乐会把自己真实的情绪传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