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个要糖的小朋友,给他的感觉更加虚无。

你怎么想的。
许儒生问道。
关键重要的不在于他,而在于李白。
李白到底想要谁回来,谁才能回来,其余任何人都左右不了。

能怎么想?
李白反问。

你是想……

让她回来?
多年的默契与生死之交,让许儒生立刻明白了李白的意思。

可是这样,会不会对现在的姜稚染不公平?
许儒生担忧地问道。
李白不为所动。

假的终究是假的。

无法代替我的姜稚染。

那你对她……?
许儒生有些难以想象,这么多年,李白是怎么和这个姜稚染相处的。

我照顾她,只是为了迎接她的回归。

我等了这么多年了。
李白眼神空洞,好像在回望着过去。

也是……

当初如若不是他们威胁,小染也不会走上手术台。
许儒生明白自己的过命兄弟的内心。
一定是痛苦又煎熬吧,这么多年,看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不一样的人。
要是他,他肯定熬不住。
这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李白,真正的姜稚染因为你消失了,无时无刻不在凌迟。

随心来吧。

何况,段位越高越容易回来。

嗯。

你知道吗?

?
李白疑惑。

她们都有一个明显的特征。

那就是不服输。

想要变强。

……
这话倒不假,确实是这样的……
其实,李白早就隐隐约约感觉到真正的姜稚染要回来了。
从第一次姜稚染问他人格分裂的事情开始。
他就觉得姜稚染要回来了。
只不过应该是时间问题。

就这样吧。
顺其自然。

嗯,我先出去了。
李白颔首。
许儒生一出门便看见,萧以沫和姜稚染,一人一边,面对面着聊着天,相谈甚欢。

在聊什么?
许儒生走进问道。
萧以沫吓了一跳。
转头看向许儒生,一个激灵站起来。
脸色瞬间白了一个度。
真的疼――

怎么了?
许儒生看着脸色瞬间白了一个度的萧以沫,担忧问道。
萧以沫不想搭理这个罪魁祸首。
瞪了眼许儒生。

没事。
笑话他能说有事吗?
许儒生瞬间明白了是什么情况。
贴着萧以沫耳朵悄悄道。

宝宝,很疼吗?
这不说还好,一说萧以沫就要炸了。

有本事你试试?
咬牙切齿。
儒生哥好。

姜稚染乖巧喊人。

嗯,小染好啊。
由于李白的那一番话,让他无法和姜稚染正常沟通了。

你放开我!

我要找一白哥。
萧以沫见自己在姜稚染面前被许儒生抱着,挣扎道。

找他干嘛?
许儒生不悦。

您老人家怕是记性不好,一白哥是我师父!
萧以沫咬牙切齿道。
许儒生也不恼。

我老人家?我能让宝宝昨晚……
声音音量刚好控制在姜稚染听不到的量上。

你给我闭嘴。
萧以沫提前拦截了许儒生欲要说出来的接下来的话。
他一点也不想回想昨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