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染还是犹豫不定。

听我的话还是听他的话?
当然是你啊。

姜稚染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嗯,那就对了。

我们慢慢来。
李白的话就像定心丸,将姜稚染的心给定住了。
嗯。

姜稚染点头答应。
回家吧,我好了。

姜稚染伸手抱住李白,蹭了蹭。
李白心底一片柔软。

好,回家。
到达姜稚染的院内――

好好休息,别想东想西,听见没?
听见啦!

姜稚染又生龙活虎了。
只要想开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明天带你去晋级。
好!!!

姜稚染一脸兴奋。

好好睡觉,晚安。
晚安。


嗯。
李白看着姜稚染走进自己的屋子。
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
玄阁――

主子。
暗一看到李白阴沉着脸过来,急忙低头道。

叶哑在哪?
李白冷声问道。

在地下二层训练场。
暗一心下一惊,这叶哑惹到主子哪了?
主子从来没有这么动怒过。
李白瞬间消失,直往地下二层。
果真,叶哑在那练拳。

叶哑。
李白冷声开口。
叶哑一愣,没有察觉到李白的出现。
也是,他的段位在李白之下,怎么可能察觉得到。

怎么?

来和我算账?
叶哑问道。

你是故意的?
李白冷声问。

昂,不然呢?
叶哑毫不在意道。

理由。
李白拧眉问道。

一开始看见她就觉得眼熟了,只不过没想到还真是姜稚染。
叶哑笑道。

变化还不是一般的大。

……

说重点。

重点就是――

我能感觉到她的灵魂越来越虚无。

?

什么意思?

就是她要消失的意思呗。

我刚刚说的话没注意听吗?主人格永远替代不了。

在现代可以用科技手段让她消失,但是这是王者大陆,主人格肯定是会回来的。
李白拧起来的眉头渐渐有了松动的痕迹。
眼前的叶哑就是当年将主人格移出的主治医生。

当真?
李白问道。
语言中果然有了温度。
叶哑笑笑。

啧,我真好奇你到底爱谁?

一个是真实的姜稚染,一个是姜稚染想象出来的姜稚染,一个反社会人格严重孤僻,一个乖巧活泼懂事。

你选哪一个?
叶哑随心问道。

我只想要真实的。
李白也不藏着掖着,淡淡开口。
他爱的是第一个姜稚染,至于第二个只能说照顾更合适。

啧。

那现在的姜稚染会多伤心啊。

你就不怕我告诉她?
叶哑问道。

你不会。
李白肯定道。

?
叶哑挑眉。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你更想要那个姜稚染回来。
李白笃定开口。

……
半晌,叶哑笑了出来。

那确实。

我倒是很喜欢那个孩子,为了你肯让自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