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都知道了?
良久的沉默,许儒生开口了。
还用问吗?

萧以沫讥讽一笑。
你明明知道,我和他们的关系。

还去和他们勾结一块?

您心可真大啊。

面对着萧以沫的阴阳怪气,许儒生有些疲惫。
好家伙,这都是给误会歪曲了?
不禁又想骂李白了,出卖就出卖,也不全一点,偏要少一半漏一半的。
这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不是……
许儒生无奈开口。
?

不是什么?

萧以沫已经够失望了。
那是他的底线。
如果许儒生真的勾结在一起的话,那他们只能好聚好散了。
更别说做恋人了,迟早都要站在对立面。

不是你想的那样……
许儒生苍白的解释。
萧以沫还是不相信。
那你和他们勾结在一起做什么?

还挑了个花满楼这样的好地方?

直觉告诉他,总觉得没好事。

……
解释不清了。
你倒是说话啊!

萧以沫红着眼眶。
他真的是很喜欢许儒生,但是――

……
从袖子里拿出来一沓宣纸。
他已经失了耐心了,萧以沫一旦情绪失控,很折磨人。

自己看完再和我说话。
萧以沫一瞬间的茫然,接过了许儒生手里宣纸。
一张一张浏览完。
萧以沫的脸色逐渐开始变红。
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大乌龙……
看完后,萧以沫整理好。

看完了?
许儒生睨着问。
嗯……

萧以沫低低应声。
他理亏,他心虚,再无之前的气势。

明白了?
嗯……


还要继续闹吗?
不了……

萧以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碍于自尊心,萧以沫还要来一嘴,过过嘴瘾,勉勉强强挽留下他所剩不多的自尊心。
那那那谁让你又去满花楼又去和那帮畜牲勾结在一起的?

萧以沫明显底气不足。
许儒生盯着萧以沫半晌,笑出了声。

我不那怎么拿到这些?

嗯?
……

萧以沫想捂脸,想原地消失。
正当他想这么做时,就被许儒生察觉到了。

你确定要现在逃吗?

后果受的住吗?
许儒生淡淡开口。
萧以沫烟了咽口水,就算逃也会被抓回来,可能会被欺负的更惨。
权衡利弊之下,萧以沫不逃了。
许儒生看着萧以沫已经认清局势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很有自知之明。

现在,看清了?
许儒生不紧不慢地问道。
萧以沫头皮发麻,点点头。
看清了,对不起……

很显然,口头上道歉对于许儒生来说并不管用。

那到我了。
!

萧以沫只感觉背后一寒。
不怒自威大抵就是来形容许儒生的吧。
明明什么狠话也没有说,就那轻飘飘一句,就能让人胆寒。

野花香我倒是没尝过。

你尝过?
许儒生轻轻问道。
可越是这样,越让萧以沫感到害怕,他知道这是要秋后算账了……
没有……

萧以沫低头。

那是谁教你的啊?
……

听来的……

茶馆的说书……

萧以沫交代的清清楚楚。
怕说晚一秒就会死的很惨。

那这个过去了。
萧以沫悄然松了口气。
一口气还没送完,很快又被许儒生提了上来。

那是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面前贬低你自己的?

嗯?
这账算的是萧以沫说的“知情识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