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三个人,围在院子里一张木桌上,吃着香喷喷的糕点,可是,就在此时,竹舍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柳翊宁当然,知道这是谁,也任由她进来,柳安也知道进来的是谁,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收起了已经空的饭盒,走开了。
苏维凝坐在一旁,也察觉到了声响,说了一声。

姐姐。

有人进来了。

你就玩儿吧。

没事。
柳翊宁拉着她坐到了树下的圆形石桌前,端起来杯茶,莹润素白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 白玉杯,轻笑着询问道。

小孩儿。

怎么了?

我打算去京城玩一玩。

最近两天,京城有什么好玩的吗?

好玩的?

这两天?

嗯。

对了。

再过几天。

京城里有一个灯会。

姐姐去看看吗?

京城的灯会。

那肯定很好玩。

好呀。

柳安姐姐去吗?

她好像不去吧。

她这两天有别的事儿。

等她忙完了。

让她去京城找我们。

也不是不可以。
声音越来越近,柳翊宁咽下了一口茶,漫不经心慵懒随意的,向竹舍外的那个不速之客,发出了命令。

躲躲藏藏很好玩吗?

快出来吧。
外面进来的那一位女子,一身锦衣华服,一头青丝如墨,一身难以掩盖得贵气,静悄悄地从角落出来,有些小气馁。

你是不是在我身上放了什么东西?

怎么,每一次都能被你发现啊?
柳翊宁放下手中的白玉杯,站了起来,面带一模,习惯性的微笑,话语中也带有轻笑,小步走到与那名女子相对的位置。

陈小姐的话。

在下怎么敢呢?

至于我为什么会发现。

陈小姐在我的地方,跟我玩捉迷藏,您觉得合适吗?

嘿嘿。

好像也对。
陈轶卿比柳翊宁高出一点点,两人容貌上,都是极美无比的,柳翊宁的容貌相比陈轶卿,更加妩媚美艳,陈轶卿比她长得更清贵,不过奇怪的是,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容貌竟然有些相似。

陈小姐。

来此地找在下,是有什么事情吗?
陈轶卿对她这般清冷的态度,已经,非常习惯了,也不生气,笑着说。

没事,就不能多见你几面吗?

陈小姐的话。

还有可信度吗?

你……

用不着每次见你。

都是这般态度吧。

不然呢。

陈小姐想让我对您怎样呢?
陈轶卿也不知道柳翊宁,为什么老是对自己是这种态度,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怨气,几年前,自己带她去见自己的家人,自己的父母对她的态度也非常的极端。
苏维凝在一旁听出来了柳翊宁的态度清冷,还带一股火药味,她也不知道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到底是谁到底从哪儿来。
她就凑了上去。

我们的事已经过去了。

我说过那只是一个意外。

你也不用对我负责。

你也不必对我如此纠缠。

我不过就是一个戏子,不知道和谁生的小杂种。

怎知的陈小姐如此。

你还是早些回去吧。

要是,被你父母知道了。

那后果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你为何要如此疏远?

在一起?

先不说我能不能配得上你。

就时间长了,你会甘心吗?

你父母会同意吗?

我不在意!

我在意!
陈轶卿注意到了,站在柳翊宁腿边的那个小孩,想都没有想脱口而出。

她是谁?!

我女儿。

哦!

母亲!

你!

你什么你,你有什么事你可以去京城找落梅院。

如果,没有事。

那就赶紧走!

好!

好好好。

你竟然如此。

为何不早些告知?
抛下这句话,没有再多说什么,怒气冲冲地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其实,柳翊宁也知道这样或许不是一个好办法,但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如果,她真的当真,那她的父母,终是管不住她的。
就算抛下这个不管,如果终有一日,她知道了自己与她的关系,她会怎么样?两人如果在一起,又该如何自处?
所以说,她不能任由她这么 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