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说话间,一个郎中,背着药箱从屋里走出,她们两个都赶紧凑上去,询问病人的具体情况。

怎么样了?

这位姑娘,其它并不大碍。

只是。

小人刚才具体看了一下。

这位姑娘,应该之前就受了伤,还没有彻底痊愈,又受了这种重伤,导致旧伤复发,需好好调养,在痊愈之前,切不可,再伤筋动骨。
郎中的话刚刚说完,就从物质的医药箱子里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二人。

这是药方。

每日早晚两副,多吃两天,内伤便可痊愈,身上的外伤用金疮药敷上一敷,也就好了。

那既然有内伤。

难道不会受影响吗?

这位姑娘的内伤,被特意疗养过,等一会儿醒了,就说明没事了。
齐恙接过递过来的药方,很礼貌的微笑,和声和气。

好。
齐恙接过递过来的药方,很礼貌的微笑,和声和气,丝毫没有架子,虽然平易近人,但跟他人,她刻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谢谢。
这个郎中,被他这一声谢谢搞得有些惶恐,这可是堂堂的御史大人,他不过是一个郎中,可受不起这生气。

不敢。

告辞。
尚安叫了一个下人,跟着郎中去抓药, 她们前后,进了屋子里,一进屋里,就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实在是不怎么好闻,床上还趴着,死气沉沉的尚玉。
齐恙静悄悄的不出声响,走到床边,从身上拿出了一瓶金创药,轻轻地生怕弄疼她,站在伤口上每一寸,用漂亮的手指,抹上膏状的药。

她……
本来想说“她为什么会有内伤?”可是没有说出口,换成了一句。

她做的事情,很危险吗?
齐恙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轻嗯了一声。

嗯。

那内伤,严重吗?

不至于危机性命。

只是这。

刑法太重。

导致复发而已。

那你呢?

多谢王妃关心。

在下受的伤并没有她那么重。

她们几个人。

做的那些事。

都是这么危险吗?

世道艰难。

责任重大。

她们,身负重任,其实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轻松。

跟一些亡命之徒打交道。

受伤。

也就是家常便饭。

有可能比我们这些朝廷中人,存在着更多危险。

王妃。

我还想再求你一件事。

请说。

事出突然。

在下和刚才来的两个人。

还有别的重要的事。

只是她……

放心吧。

我会替你照顾好她的。

母亲那边。

你交给我吧。

但是。

母亲。

对她的偏见挺大的。

还有她的脾气。

如果长时间待在这里。

都不会很好过。

她希望待在你那里。

等事情结束,她身上的伤好了。

还是让她离开吧。

这件事。

不必王妃提醒。

就算没有我。

她好了。

不管是去哪儿。

都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