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咱们去除妖的时候,听那妖的话,分明咱们,就是那天第一批去到那个庙宇找到那个东西的人。

那妖物又怎会杀了那两位公子?

而且就算要扒皮。

那个东西好像对男子的皮也没有多大兴趣。

对呀。

而且咱们就已经在那个石碑上看过被扒皮的人。

全是女子。

而且那只妖。

好像也只是单纯的扒皮吸去精气。

而且死掉的人都已成白骨。

并无男子。

不过昨日。

嗯?

不过什么?

我如今的伤已大好。

你也整日忙于公务。

我闲的无聊。

所以就跟我师姐。

就去了那个庙,搜尸收骨。

结果发现那个破庙后面还有一个密室。

在那个里面发现了两具男子尸体。

恐怕死的已经有好几个月了。

会不会就是那两个。

有可能。

但是把他们两个带走之后,从里到外验了一遍尸体。

他们两个好像并无致命伤。

死因好像也跟那只妖没有关系。

倒像是重伤所致。

而且他们皆是遍体鳞伤,都是长鞭所致。

长鞭所致?

怎么会?

我见过那两个人。

虽然不是病秧子。

但是也并非习武之人。

孱弱非常。

而且像这种公子哥。

出个门那都是一群仆从,上下伺候着。

又怎会受人鞭打?

我那日见过他们的母亲。

那简直就是毫无礼节。

无疑是一个泼妇。

那天,我在林师姐那儿,无意中翻到了案综。

这两家父母简直就是一个德性。

胁迫敛财。

而且虐待非常。

他这儿子就是被他们家自己人打死了。

我看也未必。

如今跑到咱们这儿闹事。

这恐怕。

就是利用已死之人敛财获利。

我对他们这两家人。

简直无言以对。

也不排除这个可能。
苏维熹抿了一口茶,温声说道。

如果照你这么说。

那无疑是给朝廷找麻烦。

给皇上找麻烦。

如果就这么善罢甘休。

把东西给了他们。

那恐怕以后会变本加厉。

索要更多。

那该如何?

明天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反正不能让那俩泼皮再在这闹了。

在山上安静惯了。

那俩泼皮闹的,我烦都烦死了。

趁早解决了。

还有那个人是他们自己虐待死的。

反倒赖到了我们头上。

我简直是无语。

这就跟第一次去池县那个,救人一命以身相许。

还无语了。

哈哈哈

也对也对。

你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这种事发生在你身上也不稀奇。

这更就说明仙君你魅力四射呀。

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