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洺季府上,下人仆从不多,也都是一些办事得力的老妈子,老头子,好看年轻的小公子小姐,除了苏柏一个,几乎是没有的,这天大的府宅,少了江霖初,有些太安静了。
宋洺季其实在她以前没有在京城的时候,这种寂寞他也是非常习惯,只是,她一走还是有些不习惯。
但他知道,马上就不会安静了。
因为有个人也要回来了。
萧江瑜……
宋洺季。一个人待在书房,坐在书案前无聊地翻着书本,发出响声。
突然,外面传来了聒噪的叫声。

哥——

哥——

江霖初——

姓江的——

你给我出来——

公子回来找你了——

别躲躲藏藏的!

你也不嫌丢你的脸!

江队长——
几声大喊,还是找不到人,但他知道书房有人,你自然知道是谁,连招呼也没打,就破门而入。
“哐当”一声,把宋洺季吓得微微一颤,笔下一顿,留下一团黑乎乎的墨迹。
好吧,新写的又毁了……
宋洺季有些烦躁的抬头看着他,他瞬间感觉背后一凉,转身关上门。

干什么呢?!

敲门!!敲门!!

我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
萧江瑜见他脸色不好,赶紧扑倒了书案前,有些贱兮兮的转移话题。

唉……

帖子毁了可以再写。

别那么生气嘛~

我这个是等不及想要来见你。

才忘了敲门吗?

你别瞎扯。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来干什么?

她不在!

啊?

为什么?

我明明打探到,她已经回了京城。

怎么不住在这儿?

别找了,不在。

她如今已经搬到别处去住了。

江霖初她没事吧?
没事吧?
什么意思?
难道江霖初出了什么事?
还是受伤了?
他来不及思考就脱口而出。

小于怎么了?

出什么事?

什么?

哥你还不知道。

江于白在下山之前,被打了三十多鞭。

在床上躺了好久。

才出来做任务的。
自己是怎么不知道?
三十多鞭。
什么鞭子?

怎么回事?

唉……

你也不是不知道。

自从我父亲死了以后。

那些有贼心没贼胆的弟子。

还有那些早已虎视眈眈的长老。

只要她犯一点错。

被抓到了一些把柄。

自然就不会那么好过。

不过,他们这一次。

的确太狠了些。

倘若……
刚吐出两个字,声音便弱了下去,也实在是不忍心,把下文说出。
他说过要护着她,却让别人这么欺负她,他无尽的愧疚自责,从眼底溢出。
萧江瑜得知这个事也不好受,缓声安慰道。

如今无事。

也不必太过自责。

这并非是你一人之责。

我也有责任。

如今她已无事。

我们都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