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
齐苏掀开车帘冲着她们说,一只手拽着缰绳。
齐恙把趴在自己怀里的尚玉扶起来,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着说。

下去吧。
尚玉有些恼羞成怒。

啊!

不许摸我的头!
齐恙先从车上下来,她在车下等着尚玉下来,结果尚玉迟迟不动。

怎么了?

怎么不走了?

腿麻了。

……

……

那怎么办?
齐恙想都没想,一个大迈步,又蹬上了马车,弯腰钻进了车里。

你干什么啊?!

你说呢?
齐恙不由分说地把尚玉打横抱起,弯腰迈下了车,从车上迈到地上,她那双长腿,完全毫无压力。
尚玉试图挣扎,但还是被摁了回去。

待会儿就放你下去。

老实一点。

乖。
乖?!
尚玉突然意识到自己被占了便宜,立马就是有一些生气。

乖你个头啊!

谁让你占我便宜的?!

那你刚才也占了我的便宜。

咱们俩。

扯平了。
齐恙抱着她走了一段路,尚玉的腿麻也缓解了许多,走进了宫门口,又走了一大段路,在还有一段路,就到宴会地点了,才把她放下。
虽然,有些缓解,但是,还是有一些星星点点如电流般的麻。
脚刚立到地上,就被这麻感整的有些站不稳。
想往下摔。
齐恙眼疾手快地拽住她的手。

先慢点走。

别摔了。

我扶着你。

前面就是。

走吧。
尚玉扶着齐恙。有些颤颤巍巍的走了一段,腿麻的感觉彻底消失。

缓过来了。

走吧。
两人都开开心心并肩而行,这是刚刚的一切,都被在边上皇帝看得个一清二楚,看到这个景象,他心里简直是乐开了花。
她们两个坐在左侧,坐在同一桌。
齐恙给她斟了一杯酒。
酒香四溢扑面而来,果然是佳酿。

尝一尝。

与你平常喝的有什么不一样?

不喝酒。

酒量很差。

放心。

这个不算是酒。

喝不醉的。
齐恙靠近她,在她身上嗅到了一丝味道,有些奇怪。

你吃糖了?

嗯。
尚玉微微地点头,勾起了一丝笑。

薄荷糖?

没错。

有问题吗?

不对呀,你从哪来的?

别人给的。
尚玉一般只吃一种牛乳蜜糖,很少吃薄荷糖,而且她这两天也没有出门,也没有交代厨房做,那她从哪来的薄荷糖?

怎么回事?
尚玉端起酒盏,抿了一口,不太浓烈的果酒醇香,在口中蔓延开。
端着白玉杯盏,手指在杯沿磨蹭,语气中含着笑。

是江队。

嗯?

她上回去池县不是受伤了吗。

嗯。

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然后,要喝药疗养,覃队给她开的那个药,正好与饴糖相克,维熹姐,为了防止她偷吃糖,就把江霖初的糖,给没收了,我就给要来了。
旁人在一旁看着,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只是,这个位置跟这个距离,看着都像是特别亲近。
旁边坐着的五公主,有些不服气。
她以前,为了让齐恙喜欢上她,无所不用其极,到最后,齐恙还是不看她一眼,而这个人都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就占据了她之前一直想要的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