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是,参加宫宴的时间。
齐恙正在屋里给某个笨蛋,整理新衣服。
这个衣服是齐恙亲手绘制让人制作的,整体很轻薄,颜色也都是以银白色为主的,于她平常穿的衣服有些像,只是,款式不同,美丽而不杂乱,素而不穷,还有一个银色的雕花护腕,束袖长袍下了,加了一件轻薄的白色广厦纱。
这种,风格的衣服,与尚玉适配度非常高。
尚玉长得很好看,皮肤也非常白,气质也有所不同。
并不是,那种小家碧玉的气质,也没有那种娇生惯养的小姐的柔弱的感觉,也没有,那种娇怯怯的感觉,尚玉给人的感觉,就像竹林中的修竹,亭亭玉立,潇潇绿竹,毫不柔弱。
虽然,与她人截然不同,但是,就很有魅力,就如三千落雪,她却是那个最显眼的,让人无法忽视。
至少……
她是这么认为的。
她正在,给尚玉扣腰带。

哎呀!

你别老动。

我没动。
历经千难万苦,只闻“咔”的一声轻响,腰带终于,扣好了,两人都送了一口,因为,小心翼翼,却此次失败别了的气。

你这衣服,怎么比,长翎冠还难穿呢?

……

呵呵。
齐恙嘲笑道。
你穿过女装吗?
这也麻烦?

那照你这么说,那那些小姐们,整天化着不一样的妆容,那她们整天,还活不活了?
尚玉实属无奈,真的不知道,那些千金小姐,是怎么,穿衣打扮的。
欲哭无泪啊!

怪我吗?

我这中人,能和那些千金小姐相比吗?

嗯。

的确不一样。

千金之躯。

嗯?

远不如你。

你……

那我们两个一起去。

齐松和齐安那要如何?

我把他们两个。

送到了我母亲那里。

哦。

你今年多大?

十七。

这么小?

怎么了?

有问题吗?

没有。

你十三。

就有,孩子啦?

算是吧。

我记得你成婚的时候才十三。

那个男的呢?

跑了。
这两个字,脱口而出,情绪语气,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再也平常不过。

呵呵。

你知道,我这次回来,见到你,让我第一感觉是什么吗?
齐恙很有自知之明的回答了一个词。

瞎子?

对。

我小时候觉得你的眼光不太行。

后来,我回来见到你。

并不认识。

我问了,关于你的事。

就觉得你是个睁眼瞎。

你有什么想不开的?

齐大人,这么好,找那么个人渣。

暂时性失明。

他算是个什么东西?

啊,对。

没错。

谁让他不知好歹。
尚玉在手上召出了一块玉佩,与她上回给她显示身份的玉佩玉质差不多,还缀着一条雪白还掺着青蓝的流苏。
尚玉漫不经心地抛给了齐恙。

这个能保护你。

好好的带着,不至于,再被别人欺负了。

东西给你了,如何处置,就是你的事,如果,实在不喜欢,扔了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