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骑马远去。

你跟夫人,就一直这么剑拔弩张吗?

是。

你又怎么招惹她了。

我跟你回你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一次都那样。

我哪有招惹过她。

只要我在家。

除了请安。

我几乎跟她不怎么见面。

明明是她,老是拿我和阿姐对比。

说我这不是,那不是,哪儿哪儿,都不是。

非要给自己找气受。

这怪我?

你跟他确实比不了。
一个是从小被养在深闺的大小姐,另一个是从小到处跑的野孩子,经历的事不一样,见过的人也不一样,受过的教育也不一样,这两个人实在是比不了。

赶紧走吧。

再慢点儿。

又得挨骂了。

驾!
段枫也想不明白,尚夫人为什么非要执着于,把两个毫不相同的人,放到一起比较?

驾!
她们的集合点,就在落梅院,他们到了确实只剩他们俩了。

你俩可算是来了。

队长,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他看了一眼齐恙,不知道这是谁。

这是?

齐恙,齐大人。
齐恙先伸出了手,很礼貌。

你好。

我是齐恙。

段枫。
段枫握上了她的手。

你那老母亲没有为难你?

呵呵。

不可能。

她没把你怎么样吧?

别担心,没什么事。

不过。

就是几句冷言冷语。

罢了。

走吧。
她们飞身上马,沿着上回走的路线去往了池县。
但是,段枫中间又折了回去,本来是想和她们一起去一探究竟,结果一看时间,不太行,他要把落梅院的那些卷宗记录,都要回师门交给掌案人。
终究事实还是告诉他,愿望总是好的,但事实总是残酷的,就失落的回去了。
所以这一趟,还是她们四个人。

唉。

真惨。

我现在。

可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三年不回家。
她们现在大概走了一天,晚上就到了池县的地域,她们随意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那现在到了池县,去哪儿找?那个东西该怎么找?它又会是什么样子?现在这些都是问题。

对呀。

而且我们现在对它的修为一无所知,他到底可以隐藏到哪个地步,我们也不知道,就很困难。

唉。

这可比调查杀人案,难太多了。

睡觉吧,什么事明天再想。
这要睡觉的时候,又来了一个新问题。

就……

三间房,这怎么住?

呃……

……

……

我有办法。

队长你和苏住在一间,我们两个一人住一间。

反正你们都已经成婚了,住在一起,这也没有什么问题。

好吧。

……
江霖初和苏维熹晚上睡觉很正常,只是外面打雷,比往常更靠近。
但尚玉这边就没有这么了正常,因为怕打雷,所以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许久未能入眠。
翻身下床,出了房间去敲隔壁那间“咚,咚咚咚”齐恙。睡意朦胧地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
就看见可怜巴巴的尚玉站在门前。

你不睡觉,找我干嘛?
尚玉鬼使神差的抱住了她,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
可怜巴巴的还有些哭腔,好像是在撒娇,声音非常轻,尽显委屈。

怕~

姐姐~
原来她怕打雷呀。
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的语气。

不怕。

乖。

要和姐姐一起睡吗?

要。
然后她就像抱小孩一样被抱到了床上。
和她躺在一处,尚玉不由分说的就把她抱得紧紧的。

嗯~

不怕。

不怕。
两个人,在雷雨夜都安心的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