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帆和沈清月买完药天已经慢慢黑了。因为上次的事他们一直没有什么交流双方都挺尴尬。
付款的时候沈清月想买个创口贴,今天她穿的鞋不是很合脚加上长时间的走路脚已经磨破了每走一步都是折磨。
她转头看向陈帆,少年低着头百无聊赖的玩着卫衣的绳子。沈清月将药递给他“你拿着,我去买个东西。”
他没有接只是自顾自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创口贴递给沈清月。
沈清月有点懵两个人的手就这样悬在半空中。陈帆将沈清月手中的口袋接过对她说:“你脚磨破了,坐下吧我给你贴创口贴。”
沈清月抿着嘴唇到底没有说什么。陈帆半跪着帮沈清月脱下鞋子,他的动作很轻生怕把她弄疼。
陈帆白皙而纤细的手指一边贴着创口贴一边说:“上次的事是我的不好,我太着急了对不起我只是…..”
看着陈帆紧张结结巴巴前言不搭后语的样子,沈清月莫名有点想笑。
“我从来就没有生气。”
他抬起头惊讶的看着沈清月:“我还以为你很生气,这两天你一直都没理我。‘’
陈帆不知道她几乎没有生过气对他。也算是不同吧!
少年笑盈盈的看着她眼里清透明亮和初见时完全不同。沈清月突然有点恍惚真正的他到底是什么样子。
坐在长椅上天色渐晚,四周一片漆黑唯有月光指引方向。沈清月不禁感叹:“今晚的月亮好圆。”
“你喜欢月亮?难道是因为叫清月?”沈清月摇摇头,“不知道我好像没有说得上的最喜欢的东西,不过我是挺喜欢月亮的。太阳太刺眼了太喧闹了。不像月亮明明出现的时间一样却熬过了一个又一个漫长的黑夜。可能它本就属于黑暗吧!”
“黑暗的地方才有光。以后的每个圆月我都陪你去看吧。虽然月亮有阴晴圆缺但是我只希望你欢和,没有离别。”沈清月的血脉好像突然流通了。她突然有一点想要一个人可以陪她。
陪她看每个月亮,那样的话月亮应该没有那么冷了吧!
一阵风吹过沈清月突然感到有点冷她裹紧外套有点后悔没有多穿点。陈帆站起怂怂肩:”我们回去吧太晚了。”沈清月点点头刚准备站起陈帆突然说:“我背你吧!你的脚现在不能走路。”
沈清月下意识的拒绝。可陈帆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这么高的山你打算拖着你这个脚回去,还没走到一半脚就没了吧?”
沈清月刚想反驳仔细的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她的脚的确走不了这么远。
于是她就厚着脸皮张开手臂把头转过去。陈帆看到她这副样子忍不住想笑。沈清月等了很久还没有感觉于是就睁开眼。她看见陈帆在哪里笑突然感觉自己这个动作好像有点傻。
于是把手臂放了下去。陈帆憋着笑:“怎么不举了?”沈清月顿时觉得脸有点烫。埋怨道:‘我都张开手你都不知道过来。’
陈帆笑到:看你这个样子太可爱了,想多看会儿。
沈清月脸更红了嚷嚷着要自己走。陈帆赶忙来哄:好好好,我不逗你了。
陈帆蹲下拍拍自己的背说:上来吧。沈清月犹豫了一下还是躺上去。
刚上去的瞬间陈帆就开始大叫:诶呀呀好重啊压死我了!沈清月心中os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人。她狠狠的打了陈帆一下。
陈帆笑得更开心了,随后恢复正经:“你怎么这么轻啊?平时不吃饭啊!”
“还好吧!我觉得我吃的挺多的。”
“肯定是幻觉,没事以后你的每顿饭我都看着你吃。”
沈清月只是笑笑原来被人在乎的感觉还挺好的。
“话说不知道徐梓涵和吴生怎么样了。现在好了我们两都瘸了。”
陈帆安慰到:“没事还有我们两个男的呢!”
沈清月怼道:“你们两没有一个是靠谱的。”
陈帆气笑了,无奈的说:“我哪里不正经了,我个五好青年。”
沈清月也被逗笑了:“你五好青年哪五好,抽烟喝酒打架花心滥情?”
陈帆气的抖了抖身体:“你就不能看看点我的好,小白眼狼光记得这些。”
“没办法你这流芳百世的,我怎么能忘记呢!”
陈帆笑笑“我流芳百世那你必在我的身边。”
沈清月听出他的意思只是淡淡笑笑,少年时的甜言怎能当真,可开心是真的她从未否认。
那份心动她一直珍藏。
到了亭子沈清月让陈帆放她下来:“你快放我下来,被他们看到不好。”
陈帆笑笑打趣道:“怎么你也会害羞。”
“不是,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
沈清月没有理会只是自顾自的喊着徐梓涵。抬头后沈清月蒙了:“”梓涵躺在吴生的怀里睡着了。”
陈帆看着沈清月愣在那里也顺着她的方向望去。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看戏的眼神。他突然懂了沈清月的异常。
可惜吴生是他兄弟,他从来不会管这些东西也不会过问。
沈清月思绪拉了回来,走过去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徐梓涵扶进帐篷。
凌晨吴生睡不着,出来透口气他刚从口袋里掏出烟一抬头就看到沈清月靠在树旁抽烟,两人对视时都看出眼里的错愕。随后吴生和沈清月两人同时笑了出来。
吴生走了过去把烟递给她:“借个火。”
沈清月把打火机递给他。吴生点燃了眼口腔里弥漫了尼古丁的味道。
“你烟瘾挺大的。”
沈清月点点头,她沉默了半晌还是开口:“我直说了,我看出来你们俩的事了,一开始我以为她是单相思。结果你对她也有意思。不行,她太单纯和你这样的人没有结果的。”
吴生自嘲般的扯起一抹笑:“我这样的人,我什么样的人?”
沈清月也笑了:“你和谁不都是玩玩吗?不是吗?”
吴生冷笑地说:“我想认真了不行吗?”
沈清月听到了:“我们这样的人根本不配说认真这个词。”
吴生有些烦躁:“沈清月,认不认真这种话没必要说。”
“吴生,她没经验对于这样她没什么好处,你们俩有差距。”
“是,是我太自私了可是你和他这么久了,你不也在吊着他。你这么无情的人不配说我。”
沈清月异常冷静:“我没有吊着他。”
“那你对他呢?又是什么样的?”这时一颗流星划过。
火光照映在她的脸上,她抿紧嘴唇看不清表情。她突然喃喃道:“人们看流星是因为有希望哪怕它转瞬即逝。”
正因为太飘渺了她不敢看也不敢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