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太师啊!如今,我已经是个一品的柱国大将军了,位极人臣。”独孤信拒绝道。
“只要想高,就能更高。”宇文护说。
“是吗?”独孤信反问道,说完,便走了。
“大人,看来你果真如传闻所说不求名利,不过你难道真的忘了,独孤天下了吗?”宇文护叫住了已经走了几步的独孤信。
“太师,你为群臣之首,怪力乱神之语,还是少说为上吧!”独孤信停下脚步对宇文护说。
“这可是当年先帝,亲自占出来的预言。独孤大人,还是和我联手吧,我必定帮你把独孤天下,变为现实。”宇文护恳求道。
“太师啊!倘若真的独孤天下了,敢问太师,您又如何自处呢?”独孤信反问道。
“我都己经好话说尽了,独孤大人,你别不识抬举啊!”宇文护威胁道。
“我独孤信一身功勋,全是靠自己征战沙场,血战而来啊!我真是不知道抬举二字,该怎么写!”独孤信毫不惧怕的说。
说完,便走了。
“他果然油盐不进!”宇文护说。
“主上,歌舒愿为主上分忧。”歌舒在一旁说道。
“别自做主张,他是般若父亲,再等等吧!他从竟还没有接任丞相之位,不是吗?”宇文护说。
“主上所言极是!”歌舒咐知道。
“杨忠那个老狐狸,竟然称病不朝,只派个儿子来进京。那个叫什么来着?”宇文护问道。
“其子名叫杨坚。”歌舒回答道。
“杨坚?你帮我派人盯着,等他一进京,马上通知我。”宇文护对歌舒说。
“对了,主上,还有一件事,前几日在猎场对独孤家不敬的王家公子,被琅琊长郡主暗中下手弄断了双腿。”歌舒说。
“大夫怎么说?”宇文护问道。
“筋骨已断,毫无站起来的可能性,余身只怕要瘫在床上了。”歌舒回禀道。
宇文护轻笑一声说:“我这个小姨子,还真是护短极了。”
“不过,主上。琅琊长郡主也算做了件好事,那王家公子是浪荡公子,占着家世不凡,遇到长的不错的姑娘便强抢回府,那苦主的家人告到衙门,全部被王大人给压了下来。”歌舒对宇文护说。
“我这小姨子必竟是个女孩子,你在派些人把尾巴扫干净。”宇文护吩咐道。
“是!”歌舒应下了。
大街之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如玉轩。
“姑娘,这批货的成色还有做工,真的很不错啊!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夏歌高兴的说。
“可不是嘛!新帝登基、新官上任,送礼的人多了,咱们的瓷器自然卖的好!”独孤伽罗对夏歌说。
“嗯!”夏歌点了点头。
“还好,这次改朝换代,百姓没有受苦。听说梁国那边啊,陈霸先也有自立之意,仗都打了好几个月了。对了,一会儿,你下去把那件雕花白瓷给我包走来,我要带回去孝敬阿爹。”独孤伽罗对夏歌说。
“好!”夏歌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