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独孤般若想骂又骂不出口。
“再说了,五哥被欺负的时候,你不也是一刀把马捅死了吗?还有表姐,表姐更是拿着鞭子抽他呢。”独孤伽罗小声的嘟囔道。
独孤般若轻轻的打了一下独孤伽罗,说:“阿姐和蓁蓁现在做的事情,你都能做是吧?”
“可是昨天我一箭射下去的时侯,那宇文护也收敛了啊!”独孤伽罗说道。
“说你傻你还不信,你觉得区区一个太师,整治不了你一个姑娘吗?到现在还心有不服,多看看你二姐都已经要定亲的人了,你呢?连个姑娘家的样子都没有。宇文护不是收敛,那是忌惮你表姐,先帝临去之时,拿你表姐做了圣上的挡箭牌。”独孤般若对独孤伽罗说。
“什么挡箭牌?”独孤伽罗抬起头来,连忙问道。
“先帝临去之时,派人散播谣言,说他给你表姐留下一支军队,兵符在你表姐手中。你想,宇文护娶的是清河郡主,是害死姑母的凶手之女;而圣上的皇后也是元氏,但是与你表姐是堂姐妹。一但宇文护与圣上发生冲突,你觉得你表姐会支持谁?”独孤般若对独孤伽罗说。
“夏歌!”独孤般若对夏歌吩咐道:“去你姑娘的房间,拿三副绣屏过来。”
“五天,五天之内,我要看到三副丹凤朝阳。”独孤般若对独孤伽罗说。
“啊!阿姐!你罚我,我认了。可能不能换一个,要不,你,你打我?怎么打都行,总比绣花强。”独孤伽罗对独孤般若撒着娇。
“好啊!那阿姐打完之后,再加倍!六副。”独孤般若说。
朝歌苑。
“嘶,这酒真不能喝!”元静妹揉一揉额头,从床上坐起身来。
“我昨晚好像看到了宇文护了?”元静姝喃喃自语道,而后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没有脱,是合衣而睡的。
“姑娘,你醒了!”晚棠端着洗脸水走了进来。
“晚棠,昨晚是你扶我进屋的吗?”元静姝一边接过晚棠拧干的帕子擦脸,一边问道。
“没有啊,不是姑娘你自己回屋休息的吗?”晚棠反问道。
“难不成是宇文护?”元静姝自言自语道。
“姑娘,什么宇文护啊?”晚棠好奇的问道。
“我昨晚好像看到了宇文护,不过也许是我看错了。”元静姝说。
“姑娘,今日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啊?”晚棠笑着问道。
元静姝扫过侍女们端着的衣服,指了指鹅黄的说:“就那套吧!”
晚棠伺侯元静姝换好了衣服,坐在梳妆台前梳着妆。
只见,独孤伽罗没精打采的走了进来。
“郡主!“夏歌屈膝给元静姝行礼。
“免礼!”元静姝微笑着说。
“三姑娘!”晚棠也屈膝给独孤伽罗行礼,独孤伽罗摆摆手让晚棠起来。
“怎么了,这是?愁眉苦脸的,告诉表姐,表姐帮你报仇!”元静姝看着镜子对独孤伽罗说。
“还不是阿姐!阿姐让我五天内绣三副丹凤朝阳。”独孤伽罗对元静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