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护亲了亲独孤般若的手说:“因为我不希望他接丞相之位,别说你不知道,为何你父亲前日刚进京,宇文觉今日,就要驾临你家猎场。只要独孤信肯接丞相之位,他那一方就多了一杆大旗。可是我早就说过,谁做了丞相,谁就与我为敌。我可不希望有朝一日,我会跟我未来岳父,血刄相向。”
“你敢!”独孤般若在宇文护的耳边说。
“宇文护,我认真的告诉你,我独孤般若什么都好,可就是护短。你要敢动我家人一根毫毛,我一定让你后悔一辈子。”独孤般若对宇文护警告道。
宇文护听了后,笑了笑说:“干嘛这么认真呢!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
“可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独孤般若说。
“那我认真的告诉你,不许你跟宇文毓再眉来眼去了。”宇文护对独孤般若说。
说完,宇文护想亲独孤般若一囗,却被独孤般若制止了。
朝歌苑。
元静姝坐在院子里葡萄架下的秋千上,手中拿着一壶酒。
“姑娘,不能再喝了!”晚棠站在一旁劝道。
“晚棠,我想阿娘了,我再也见不到阿娘了!”元静姝看着天上的月亮说道。
“姑娘,你这样夫人若是泉下有灵,知道也会难受的。”晚棠一边劝说道,一边想夺了元静妹手中的酒。
“晚棠,你先下去吧!”元静姝望着天上月亮,对晚棠说。
“是!”晚棠听了元静姝的吩咐便下去。
宇文护离开独孤般若的房间,准备离开时,却误打误撞的走到朝歌苑外。
“这是谁的院子?”宇文护开囗问道。
“回主上,这是琅琊长郡主的院子。”歌舒回答道。
朝歌苑内,元静姝看着天上的月亮,一边喝酒,一边说道:“阿娘,我好想你!”
“咳咳!”元静姝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拿起桌上的剑抽了出来,摇摇晃晃的舞着。
“你醉了!”宇文护一把将元静姝搂在怀中。
宇文护一进院子,便见元静姝身着红皮,长发未梳,摇摇晃晃的拿着剑在毫无章法的舞着。
“我没有醉!”元静姝一把把宇文护推倒在秋千上。
“哪里来的小郎君?让我瞧瞧!”元静姝跨坐在宇文护的身上。
“元静妹,你看看我是谁?”宇文护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元静姝。
“你……你怎么那么像宇文护啊!你……你是元娉婷的夫君,她阿娘抢了我阿爹,害的我阿娘早逝,那我也抢她元娉婷的夫君。”元静姝说完,便亲了宇文护一口。
宇文护见了,愣住了。而后,元静姝便趴在宇文护的身上睡着了。
宇文护看着睡着的元静姝,想了想后,便一把抱起元静姝,进了屋子,把她放在床上,给她盖上了被子。
“瞧着你白日不是挺威风的吗,没想到与本太师倒也是一样,都是失去娘的可怜人。”宇文护说完,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摸了摸元静姝的脸,而后反应过来后,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