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圣上降罪于我,你以为我会怕?”元静妹冷笑的反问道。
人群中,宇文护看着元静姝为独孤顺撑腰,眼前一亮,也起了很大的兴趣。
“王公子,人人皆知我元静姝极为护短,我的人即便是做错了事,那也只能由我自己处置!旁人无权干涉,伤了我的人,必须付出代价,这顿打,便是代价!明白了吗?”元静姝抚摸着手里的鞭子对王公子说。
“你们独孤家就是这样待客的吗?”王公子嘴硬不服的说。
元静妹见他嘴硬,准备提起鞭子还想抽她一顿,王公子见了往后躲了躲。
“蓁蓁!”独孤曼陀扯了扯元静姝的衣袖,而后对王公子说:“今天是我们独孤家做乐,宴请皇上和皇后的日子。你这么做,分明是不给我们面子,我告诉你,我们独孤家不是好欺负的。”
“你们不要血口喷人了!这畜生不听话能怪谁?赛马不小心撞上,太正常不过了。明明就是他技不如人,才摔下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王公子恼怒的将一切推卸到马的身上。
王公子说完,忍着伤痛骑上了马。
元静妹忍了又忍,准备抽他时,独孤般若从人群中走来,神色很是难看。
“等等!”独孤般若开囗说。
元静妹转头一看独孤般若来了,便放下手中的鞭子,扔给晚棠。
“听王公子刚才这话的意思,整件事情就是个误会,要怪,还得怪这匹马?”独孤般若问道。
“对啊,正是如此!”王公子厚颜无耻的说。
般若冷笑一声,从衣袖里拿出了今日特意准备的匕首。还没等她将匕首拔出,一旁的元静姝就摁住了她的手。
“表姐,此事交给我来处理,可好?”元静姝小声的说道。
独孤般若知道元静妹是怕她以及独孤家会遭到圣上怪罪,于是也小声的对元静妹说:“无妨,圣上哪怕知道了,也不会怪罪,放心!”
元静妹听独孤般若如此说了,便放开了手,退到一边。
般若手中的匕首,面带笑意的看着骑马要走的王公子。
“这样不就好办多了!”独孤般若笑着说。
独孤般若利落的将刀刺进了马脖子里,马感觉到疼痛,将王公子掀翻在地。
“畜牲不听话,就要好好管教,你要记得!”独孤般若随后对旁人说:“还愣在那干嘛?赶紧送独孤顺回去!”
“哦!”独孤伽罗和独孤曼陀送独孤顺回去了。
独孤般若准备离开时,停了下来,取下耳朵上的一只耳环,扔给王公子。
“这个当作赔偿你马儿的费用。”独孤般若说完,便离开了。
元静姝见独孤般若走了,对晚棠吩咐道:“本宫不想见到他,断他一条腿!”
晚棠一听元静姝以“本宫”自居,便知她是真的动怒了,连忙说:“奴婢明白,奴婢马上吩咐下去。”
元静姝走到王公子面前,蹲了下来,抜了一只金钗扔到王公子的身上说:“赔你的医药费,下次可千万要管好不听话的畜牲。”
说完,元静姝起身理了理衣服后,便高傲的走了。
人群中,宇文护一直盯着元静姝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