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寡人真是惭愧!你这刚到京城,想必一路上车马劳顿,还得劳烦照顾寡人这一大帮子人,真是幸苦你了。”宇文觉对独孤信说。
“臣不敢,陛下笠临,乃是臣之厚福啊!”独孤信拱了拱手说。
而后,独孤信向宇文觉绍道:“臣妻早亡,府中之事皆由长女般若和静姝代为主持中馈。今日权且让她们二人好好伺候皇后娘娘。”
“那是自然!在京城之中,谁不知爱卿七子镇守边疆。般若女公子便是京城之中独孤府的女主人了。”宇文觉看着独孤般若说道。
“瞧瞧咱们蓁蓁,真是越长越漂亮,这一袭红衣穿在你身上,真是明艳动人啊!”宇文觉又看元静姝笑着说道。
“是啊!蓁蓁是越长越漂亮,真不愧是这北周第一美人啊!”元皇后也在一旁夸赞道。
“臣妹谢皇兄与皇嫂夸赞!”元静姝听了,笑着说道。
这边,宇文护看见人群中一袭红衣的元静妹,格外的引人注意。
“那红衣女子是谁?”宇文护对马下站着的歌舒问道。
“主上,那是琅琊长郡主元静姝。”歌舒回答道。
“元静姝?”宇文护想了想,也没想出来是谁。
歌舒见宇文护没想起来元静姝是谁,提醒道:“先帝的红颜知己的女儿,主上的妻妹。”
“原来她啊!”歌舒这么一提醒,宇文护想起来是谁:早午听闻叔父有一红颜知己,二人也曾有过一段情。天下纷争皆起,二人再见之时,一个成了手握众权的权臣,一个成了元氏的当家主母。可惜,那女子为救叔父而亡,叔父收了其女为义女。
“主上,琅琊长郡主与元家感情并不好,特別是与夫人!”歌舒在一旁说道。
“一母同胞的姐妹怎么会感情不好?”宇文护有些好奇。
宇文邕在一旁小声说道:“能好才怪,一个害的独孤姑母几乎没有活路的外室之女,蓁蓁姐姐对她能感情好才怪。”
“瞎说什么!”宇文毓拍了宇文邕一巴掌,敢过头对宇文护说:“太师,琅琊长郡主与清河郡主并非一母同胞。”
这边。
“好了,寡人今日要与众爱卿好好乐上一乐!”宇文觉对独孤信说。
“是!”独孤信随后吩吩独孤般若:“般若,好好的伺侯皇后娘娘。”
“是!”独孤般若点头应下。
“圣上,请!”独孤信对宇文觉说。
独孤般若领着元皇后走后,元静姝与独孤曼陀站在一边。
“蓁蓁表妹,我的规矩与服饰可有什么差错?”独孤曼陀问道。
“二表姐今日的规矩与服饰都很好,没有一点差错。二表姐,你陪着大表姐去招待皇后娘娘,今日女眷之中只怕不会太平。你记住一句话,你是独孤府的二姑娘,万事皆由我这个琅琊长郡主给独孤家撑腰。”元静妹拉着独孤曼陀的手说。
独孤曼陀想了一想,点了点头。
“你呢?你不去吗?”独孤曼陀回道。
“我怕伽罗那个莽撞性子会惹事,先去找找伽罗,一会过去。若是有事,差人来寻我。”元静姝对独孤曼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