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的刑事案件并不少，知意每天上班打卡都能看到杜城他们围在那里开会。
昨天晚上七中发现一具女性骸骨，是学校施工工人挖地基时发现的，法医何溶月经过进一步发现骸骨的头颅和身体不是一个人。
骸骨的年龄约在二十岁，头骨年龄却在四十岁左右，明显是拼接起来的。时间已过去太久，线索残留不多，对于这种陈年积案杜城他们不少见，但很难入手，毫无头绪。
杜城看向坐在那的沈翊：“沈翊，你能不能……”
他话都没说完，沈翊不假思索的回答：“能。”
“你想清楚再回答。”
沈翊从手里的画本抬头看他：“你问我，不就希望我说可以吗？”
沈翊虽然说话温温柔柔的，但言语之间却带着自信，给人一种信服力。
“希望不要等案子破了，你再画出来。”
说完一拽一拽的走了。
他分明在给沈翊台阶下，话不要说得太满，结果人家不领情！
“散会！”
老闫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水，叹了口气：“小沈啊，你啊，还是太年轻了……随便一说啊……”
沈翊也不争辩。
知意在一旁安静地看完全程后，对上沈翊的目光粲然一笑，随即道：“沈老师，加油哦！我相信你！”
沈翊一愣，她倒是相信他相信的直白。
……
……
“请进。”
何溶月在进一步研究骸骨的头骨时，有了发现，便来找沈翊讨论。不过她进了门以后倒是一愣，没想到除了沈翊还可以看见苏知意。
毕竟眼下天色大黑，下班时间早就过了，苏知意在警局向来是不多余加班工作的人。所以能在下班时间看到知意，实在是使她惊讶。
不过何溶月的性子也不是好事的人，并没有多余询问。
她把头骨拿出来给沈翊看，说出自己的发现。
“编号被磨掉了。”
沈翊一顿，显然是没有想到。他接过了头骨看着着何溶月指给他的地方，在头骨的后面有一处着被打磨了痕迹，不仔细看是不会注意的。
知意见二人神情怪异，好奇地探头过去瞅。不过一眼，便毫无兴趣。
这到底是什么陈年头骨，一点怨气都没有，除此之外一点都看不出来。
就在这时杜城也进来了，过来找存在感。
“进展怎么样了？”他见到苏知意明显也是一愣，也是没想到知意竟然没下班。
何溶月回答他：“很快了。”
杜城瞥了一眼沈翊的画，挑衅道：“看起来不像很快啊！”
“不，就是很快了。”
沈翊摸着头骨说。
杜城看了看何溶月：“人家说快，你也说快，能画出来吗？”
“不用画了，身份可以确认了。”
杜城好奇，怎么就不用画了。
何溶月把发现指给杜城：“你看，这里有人用砂纸从颅骨的表面磨掉了编号。”
杜城一脸懵逼：“什么意思？”
知意却突然想起来什么：“这是教学版的真人头骨。”
沈翊诧异的看了一眼她，点点头，算是知意说得对。他应该是没想到知意竟然也会知道。
毕竟，知意这可是一个对画画毫无兴趣的人。
知意表示，她是对画画没什么兴趣，但是她在这个世界活得久啊。
主要靠“活久见”。
美术学院里的头骨有些是真人捐赠的，而这些头骨都会用特殊的油墨写上捐赠编码。如果想要去除，只能磨掉。
所以，这个有被砂纸磨掉痕迹的头骨并不是被害人，而是通过正常渠道捐赠的头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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