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修为比不上他的人来说，就真的能做到杀人于无形。”
“尤其一些磨灭因果的手段...堪称打家劫舍必备。”
“...”顾染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口：“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问出来后，顾染就反应过来了。
楚寻可是神兽白虎，不知道活了多久，而且还拥有传承记忆。
果然，楚寻开口说道：
“当年有个朋友就是修因果之力的，和他切磋，烦得很。”
顾染：“...”
朴实无华。
“不过染染，我建议你少和他们来往。”
楚寻解释道：
“因果之力在一定程度上可通古今，但这种能力使用起来都必定有反噬，身边之人容易受到牵连。”
天命不是那么好窥探的。
顾染点头：“放心。”
这种人的设定一听就是麻烦的。
...
“别说这个了，我们又接触不到。”
有人转移话题道：
“这次八上宗来的弟子都不少，就是不知道被他们瓜分完后，还能剩下多少名额。”
开口说话的这人是散修，他实力还算可以，但真要和这群天之骄子争锋的话，他没自信。
“就是...”
说到这点，顿时就引起了不少人共鸣。
“根据天道院公布的秘境信息，这次开放的只有一千二两个名额，上古秘境这种好事，八上宗怎么也得占八百到一千，仅剩这两百个名额，又怎么够我们这么多人分？”
这还是往好的方向想了。
名额说不定会比预料的还要少。
“那也没办法，谁让这次是天道院先发现秘境，就算他们不开放名额给我们，我们也没办法。”
毕竟是无主之地，谁都可以进去。
在没被人发现时，这种机缘就是行到先得。
但既然落到天道院手中，他们对此也毫无办法。
“果然是八大修真圣地，要是我也能加入就好了。”
“...”
“哎，谁不想呢？”
“据说他们宗派里，灵力都要比我们那修炼洞府里的浓郁，弟子个个都是天之骄子。”
“哎，同人不同命啊！”
“...”
之后都是些没有太大意义的讨论。
顾染的到来、离开都没引起任何注意。
她穿梭在行人间，还真收集到不少信息。
突然间，顾染脚步一顿，她疑惑开口：“幻觉吗？”
在那一时间，她仿佛在一处小巷子里看到了一只凤凰。
“不是。”楚寻神色严肃：“刚才确实有凤凰气息波动，但...”
不像是活物？
虚无之火也悄然开口：“小主人，刚才我也察觉到了涅槃气息，很有可能是一只涅槃失败的凤凰，但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单纯的神兽那么简单。”
许久不见的伏羲也出来冒泡。
伏羲：“我感受到了令人生厌的气息。”
顾染：“...”
她默默停下脚步，总感觉现在离麻烦不远了。
“消息也打听得差不多了，不如我们先回去？”
各大宗派齐聚，家家少宗主都来了，如今虽然在天道院外，但暗地里高手还不知道有多少，还是注意点，不要惹祸上身了。
凤凰！
这一听就是个天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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