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躺在床上的蓝启仁,魏无羡只觉得天雷滚滚,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
他看了一眼有些心虚的臧色,只见她悄悄靠近了蓝启仁。
魏无羡忍不住问道:
“阿娘,蓝先生晕倒是不是你的杰作?”
其他人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被大家盯着的臧色显得更加心虚了。
臧色辩解道:
“蓝启仁这个人坏得很,总是想碰瓷我,谁知道他这次是真的啊?”
魏无羡抽了抽嘴角,视线在藏色和蓝启仁身上来回移动,竖起大拇指压低声音说道:
“阿娘,你厉害啊,真没想到你对蓝先生的杀伤力这么强,居然可以把他气晕。佩服,佩服。”
藏色傲娇地挺了挺胸脯,得意地说:
“那是,我可是你阿娘,当然比你厉害。”
魏无羡笑得眉眼弯弯,幸灾乐祸地看着躺在那里的蓝启仁。
藏色扫视房间里所有人一眼,最后视线定格在了蓝曦臣身上。
藏色提醒道:
“阿羡,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啊?”
魏无羡仔细回想,想了半天摇头说:
“没有啊?”
藏色恨铁不成钢地打了魏无羡头一下:
“忘机我是见过了,不是还有一位吗,不介绍给我和你阿爹认识吗?”
魏无羡恍然大悟,扯过蓝曦臣笑着介绍道:
“这是我阿娘藏色,这是我阿爹魏长泽,阿爹,阿娘这是蓝涣,蓝曦臣,号泽芜君,是我心悦之人。”
蓝忘机握着避尘的手越收越紧,魏无羡察觉到了他的小情绪,拉过蓝忘机说:
“阿爹,阿娘,蓝湛,蓝忘机,号含光君,也是我心悦之人。”
藏色和魏长泽对视一眼,同时看向蓝忘机,随即意味深长地看向魏无羡。
蓝曦臣和蓝忘机同时准备行礼,臧色和魏长泽一人扶一个阻止了两人行礼。
“不用行礼的,在魏家可没有这些虚礼,开心比什么都重要,怎么开心怎么来。”
魏无羡附和道:
“对,阿娘说得对,以后家里这些虚礼就免了吧,不然一天到晚行礼多累啊。一家人在一起,开心最重要吗?”
“启仁并无大碍,醒来就没事了,我们出去吧。”
臧色听到青蘅君的话,顿时觉得自己十分委屈,抓住魏长泽的手委屈巴巴地抱怨:
“长泽哥哥,你看看,你自己看看,蓝启仁他又碰瓷我,
他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走,我们出去,继续待在这里我都要晕倒了。”
魏长泽对着青蘅君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就被臧色强行拉了出去。
魏无羡双眼发亮地看着自家娘亲的背影,心中暗自感叹:
哇偶,阿娘好厉害,简直是把阿爹治得服服帖帖的啊?要是自己能让蓝曦臣,蓝忘机也这么听自己话就好了。
一想到那种可能,魏无羡就兴奋得不得了,有机会了一定要让阿娘教教自己。
“阿羡,我们也出去吧。”
魏无羡点头,一把扯过蓝曦臣和蓝忘机的手,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那傲娇的小模样简直和臧色如出一辙。
青蘅君露出一个无奈又欣慰的笑容,随即看向床上的蓝启仁说:
“好了,都走了,启仁你就不要装了。”
蓝启仁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对青蘅君说:
“兄长,你想办法让臧色那个害人精走吧,她若不走我就走。”
然而青蘅君却没有表示,自顾自地喝了茶。
蓝启仁再次说:
“兄长。”
青蘅君扫了他一眼,继续喝茶。
蓝启仁坚定地说:
“兄长,我要入世历练。”
青蘅君放下茶杯,一本正经地说:
“也好,启仁午膳过后就启程吧。”
说完,青蘅君施施然地走了。蓝启仁看着青蘅君的背影,一口气没有提上来,真的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