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的房间内,气氛凝重。
蓝曦臣轻声呼唤:
“母亲,凌阁主。”
凌云没有给予任何回应,随意地找了个位置坐下。他先是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又为落清灵倒了一杯。
青蘅君关切地问:
“清灵,今日安否?”
落清灵伸出手,语气坚定:
“蓝曦臣,把阿羡的玉佩和血令给我。”
蓝曦臣无奈地摇头:
“母亲,不如让阿羡自己来讨要玉佩和血令可好?”
落清灵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她转向青蘅君:
“这就是你教出的好儿子,还真是将你的行事作风学了个彻底啊?”
青蘅君被落清灵的话怼得心里委屈,但他不能不管蓝曦臣,只能硬着头皮做起了和事佬:
“清灵,曦臣对魏小友一往情深,他们也是经历了许许多多风风雨雨才走到今天。
他们能走到今天实属不易,我们作为父母的,总不能让孩子后悔终生吧。这件事不如让孩子自己解决如何?”
落清灵冷冷地看向蓝曦臣:
“我可没有承认蓝曦臣是我儿子,我的儿子只有蓝忘机一人。蓝曦臣不是你儿子吗,跟我有什么关系?”
青蘅君被落清灵的话伤得心如刀割:
“清灵,曦臣也是你儿子,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落清灵被青蘅君的模样气得几乎要吐血,她缓缓起身:
“哦,敢问青蘅君,我该如何跟你们说话了?青蘅君你可别忘了,
你们姑苏蓝氏可是灭了我落家满门啊,我也被你囚禁20年,你凭什么来指责我,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蓝启仁出言提醒:
“兄嫂,在小辈面前注意言辞。兄长已经为你洗清冤情了,你还想怎么样?”
落清灵转向蓝启仁:
“蓝启仁,你们姑苏蓝氏杀了我落家满门,又囚禁我20多年。
你们为了洗清污名,难道不是应该的吗?蓝启仁,你们姑苏蓝氏就是人云亦云的伪君子,
骄傲自大。别人一旦行事作风不如你们意了,都是大逆不道,罔顾人伦。
蓝启仁,你以为你们姑苏蓝氏有什么了不起,蓝启仁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的事指手画脚?”
凌云细细品茶,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视线在几人身上来回打转。
蓝启仁试图缓和气氛:
“兄嫂,这都是上一辈的恩怨,何必牵连曦臣这一辈?”
落清灵冷笑:
“蓝曦臣心机深沉,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我落清灵可没有他这样的儿子。”
蓝曦臣心中五味杂陈,母亲不认自己,阿羡不愿来见自己,难道自己就这般不堪吗?让他们这般厌恶吗?
他从怀里拿出自己视若珍宝的玉佩和血令,放在桌子上:
“母亲,这是玉佩和血令,麻烦您交给阿羡。”
落清灵拿起来看了看,收好:
“蓝曦臣,即日起你和阿羡的婚约取消,从今往后不得私下见阿羡。”
蓝曦臣不可置信地看向落清灵,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母亲,这是阿羡的意思吗?”
落清灵不想再继续和几人争辩下去:
“凌阁主,我们回去吧。”
凌云起身看了几人一眼,然后点头:
“多谢几位招待,茶叶不错。不过以后诸位还是不要与凌霄阁来往了,凌霄阁不欢迎伪君子,更不欢迎你们姑苏蓝氏。”
凌云和落清灵走了,青蘅君看着脸色不太好的蓝曦臣:
“父亲,叔父,你们也回房吧。曦臣累了,想休息了。”
青蘅君点头,看了蓝启仁一眼,然后自顾自地走了出去。蓝启仁叹息一声,一甩袖子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