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时日里,魏无羡的生活可谓是波澜壮阔,充满了挑战。
蓝忘机似乎总是故意与他作对,总能想出各种方法让他抄写蓝氏的家规。
就连聂怀桑也未能幸免,每次总是被魏无羡连累,一同抄写那些繁复的家规。
“魏兄,你是不是得罪了蓝二公子啊?”
魏无羡仔细回忆自己近日的所作所为,然后带着一丝不确定摇了摇头。
“没有吧,我最近很守规矩,没有到处乱跑。听学结束后,我就去寒室照顾蓝涣了,应该没有惹他生气。”
聂怀桑偷偷瞥了一眼蓝忘机所在的位置,然后压低声音说道。
“魏兄,你说,蓝二公子是不是想用这种方式引起你的注意啊?”
“不会吧,他可是蓝湛啊,怎么会这么幼稚?”
聂怀桑想了想,觉得魏无羡说的在理。
“也对,他可是蓝忘机啊,怎么会公报私仇呢?”
魏无羡深表赞同,两人的窃窃私语都被蓝忘机听在耳里,
虽然他表面上没有露出任何异样,但耳朵却悄悄地红了个彻底。
终于熬到了听学结束,魏无羡几乎快要睁不开眼睛,直接趴在桌子上,准备去和周公下棋。
“阿羡。”
蓝曦臣的声音将魏无羡从睡梦中拉回一丝理智,他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努力打起精神。
“蓝涣,你怎么来了,身体可好些了?”
“无碍。”
魏无羡这才放心下来,仔细观察他的脸色,嗯,脸色确实好了不少,看来温情的药还是很有效果的。
“快坐,快坐。站着干什么,来坐吧。”
蓝曦臣听话地坐下。
“阿羡,三日后清河聂氏举办清谈会,你去吗?”
清谈会,魏无羡实在太困了,头一偏,靠在蓝曦臣的肩膀上睡了过去。
半天没有等到魏无羡的回答,蓝曦臣看向魏无羡,这才发现他已经靠在自己肩膀上睡着了。
蓝曦臣宠溺地笑了笑,心念一动,一条薄毯出现,将薄毯轻轻地盖在魏无羡的身上。
聂怀桑用折扇挡住脸偷笑,视线不时解除到蓝忘机时不时看过去的视线,无奈地叹息。
“孽缘啊,孽缘啊。”
他也好困,最近一段时间,他每天和魏无羡晚上被罚抄家规,整夜整夜不能睡觉,聂怀桑也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等魏无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时辰后,动了动僵硬的身体。
“蓝涣,我睡着了,我这样靠在你肩膀上难受吗?”
“不难受。”
“不难受就好。对了,你想和我说什么?”
“阿羡,三日后清河聂氏举办清谈会,你去吗?”
魏无羡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去,自然去。你灵力受损,万一在清谈会上有不长眼的找你麻烦怎么办,
你可是我未婚道侣,自然不能让其他人欺负了去,我当然要去保护你。”
“那就承蒙阿羡照顾了。”
“好说,好说,对了你灵力受损不能御剑飞行,我让人送几匹龙马过来。”
龙马,聂怀桑双眼一亮,立马跑了过来。
“龙马,魏兄,你要让人送龙马过来,不如给我送一匹如何?”
魏无羡一把抢过聂怀桑的折扇,对着自己一阵猛扇。
“龙马可是价值连城啊,你让我送你一匹,聂怀桑你想的挺美的啊?”
聂怀桑讨好地笑了笑。
“魏兄,我们可是兄弟啊,凭我们之间的情义难道还抵不上一匹龙马?”
魏无羡被聂怀桑生动的表情逗笑。
“好,送你一匹,送你一匹,不过以后?”
聂怀桑自然明白魏无羡还没有说完的话,立马答应下去。
“明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