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此一眼,医生就如癫痫发作的病人般剧烈抽搐,并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叫,伴随着难以分辨的胡言乱语,挥着拳头冲他来了。
第一轮,他略站上风。
第二轮,他竟然落了下风。
第三轮,他参演了教科书级别的假赛。
而后竟然足足打了七个来回,他才顺利把人制服。
虽然在这里不能使用任何超出常人的手段,但能在体术上和对方打得有来有回,多少是有点招笑。
等到一切结束,他感到了久违的疲惫,回到临时的住所倒头就睡,等到天光大亮——
他回到了三天前。
报道刚刚出现的那天。
并在三天后遇到了截然不同的队友。
“二十二次。”
越前龙雅平静中略带着点无语,“这个轮回进行了二十二次,五次因邪教徒完成献祭直接宣告死亡,三次提前判断出身处梦境只需要对付司机,十四次进行遭遇战。”
当然他不是没想过不去,但是时间一到他就到了那个环境,期间遭遇的队友也是各有千秋。
有的抡着吉他砸教徒,有的不爱说话当跟宠,有的拉着他和司机讲相声,有的献祭队友全场最佳……
在这二十二次里,他死了七次。
除去那五次,剩下两次中一次死于敌手,一次队友误伤。
误伤他的队友职业还很熟悉,是医生,还是那个献祭队友的全场最佳。
他真诚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和医生犯冲,不然这也有点太巧了些。
“最后一次轮回的结局,也仅仅只是没什么新意的全员存活而已,而这个结局我之前就走过一次——好了,故事结束。”
越前龙雅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小不点,要来一场比赛吗?正儿八经的球赛,不是战斗模拟的那种。”
“求之不得。”
越前龙雅对越前龙马说的话,有系统的邹九黎自然是能听到的。
不仅他听到了,就在他身边的幸村精市也听到了。
……听起来过得是很苦。
邹九黎也没想到人只是那么一瞬间的消失,经历的却是这么丰富的循环往复。
尤其是这个循环他可太熟悉了。
“九……”
“不行。”
看着幸村精市暗淡的眸光,邹九黎不自觉软了语调,“至少现在还不行。”
“是因为有危险吗?”
“并不全是。”
邹九黎从袖口里摸出个桃子递给幸村精市,“之前龙雅能够进去那里,并不代表现在位置还没变化。
“那个东西和污染并不一样,并不是根植在这个世界之中,而是如光线一般,时而重叠,时而分散,且无法保证上一次与这次所重叠的部分一样。”
幸村精市本就相信邹九黎的判断,当下一边听着一边下意识抬手接果,入口满是清甜,甜得眉眼都忍不住弯起。
“龙雅运气说坏也坏,说好也好,虽然去到那处,但并没有遇到危险的部分,而有些时空……”
邹九黎说着又拿出差不多的一颗,摩挲两下,咬了一口,然后才含含糊糊地道,“就比如精市先前遭遇的梦境吧。
“如果被困在那个梦境里,哪怕没有轮回,又有多少人能够清醒着出来?”1
这轮回设定也太有意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