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后还是到了现场,也是真的只凑了热闹,什么多余的事都没做,甚至东西都是等打完发的。
这场保卫战打了三个月。
为了让居民接受能无限复活的合理性,幸村精市解释为这是他们家里长辈的天赋,加上世界意识的暗中帮忙,麦尔纳城的居民接受得还算轻松。
兽潮退却,通讯恢复,地下遗迹的出口也被封锁。
如果遗兽想要再次来到地面,那势必会触动警戒,哪怕城内的力量不足以再次抵御,也足够他们完成撤离。
人们哀悼着逝去的生命,点燃承载着他们名姓的天灯放飞,以此希望其灵魂能得到永恒的安眠。
人们同样也感谢着来之不易的胜利,从战场上平安归来的战士与亲人相拥而泣,牺牲之人的家属带着遗物一同见证没有战火的黎明。
麦尔纳城从长久的压抑中得以喘息,交战的人没有一个想回忆那命薄如纸的地狱。
脚下的土壤已经不是土壤,手中的武器也不再是武器,就连自己也仿佛不再是自己。
那只是一群又一群的提线木偶,在血与骨之间一下、一下、一下地行动、起舞,哪怕被身边人溅了一身又一身血污也不能停下,不然就是自己的血液混着脏污溅落在周边。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还是很难适应。”
丸井文太的声音听着有些沮丧,青年们靠在城市外墙的边上,有的低头注视着人们或悲或喜的面容,有的抬头眼里倒影着满是灯火的天空。
这一场下来所有人可谓是赚得盆满锅满,当宣告目标达成任务结算时,贡献点直接从随时可能跌破两位数的窘境,突破到即将触及三位数的尾巴。
如果不是战争太过惨烈,他们应该也会高兴的。
可死的人太多了。
整座城的人口已经百不存一,剩下的人连进行重建工作都够呛,虽然有公会提供的战后帮助,但据说除非地下遗迹能够被彻底清理,否则最多三年,麦尔纳城就将消失在平原之上。
切原赤也觉得自己心里堵着一口气:“我有点想再做点什么。”
“好巧啊,我也想。”
菊丸英二说着肘了下身旁的大石秀一郎,“大石呢?”
“我也觉得不能就这样走了。”
“算我一个。”
真田弦一郎突然出声。
切原赤也没忍住看了自家前副部一眼,仁王雅治“噗哩”一声,向天九十度举起了手:“那我也加入好了——柳生不用问,柳生也一起。”
柳生比吕士看起来有点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默认。
“看来没有人反对。”
幸村精市环视一圈,一锤定音,“那等祭奠完成之后便出发。”
“这个出发人员里不会不包括我们吧?”
手冢国光推了下眼镜,“我、不二、越前也会参与进遗迹的清缴活动。”
菊丸英二睁大了眼,一脸被背叛的样子:“你们三个这是提前就约好了!?”
不二周助连忙打圆场:“等结束也是要和大家说的,只是提早了一点。”
桃城武和海堂薰异口同声:“我也去!”
下一秒又一脸嫌恶地转头看向对方:“你也去!?”
又是一道合声:“我去定了!”
两人遂黑着脸,坐地不语。
“我们小队可不需要一个个表态。”
迹部景吾单手插兜,背靠城墙。
“我做主,全员加入,伤员除外。”1
全员一起上也太热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