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切原赤也不甘的发问,邹九黎只是在幸村精市身边坐下,顺便打了个哈欠。
“我只说起点一样,可没说成长系数和终点也一样。
“那个工人也不是第一次遭遇这种情况,但还是一照面就变成了那个模样,而你们所面对的只会比他们少,可结果就是——他濒临死亡,而你们还保有自我。”
“这样也是好很多吗?”
幸村精市抿着唇,他很早就知道,邹九黎很强,强得能够压着那些对他们不屑一顾的神明一头,强得能推着他们去走到弑杀神明的高度。
可先前那一个照面却让他有些挫败,来自位格上的碾压几乎让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对方靠近,就连唯一的反抗都只是斩下了对方一部分躯体。
可就连斩下的部分都不过转眼便恢复原状。
“在小镇里面,你们会因为驱逐的只是一个沉睡的祂而感到挫败吗?”
众人摇头。
“刚刚你们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存在。”
邹九黎有些无聊地顺手给幸村精市清理了下粘黏的污染,虽然就这点随着时间流逝也能消失,但怎么说来着?
闲着也是闲着。
“这两者本质是一样的,只不过这个世界还保有自己的统治权,规则上还在排斥着祂们的概念,所以你们才会有一种自己面对的是‘本该能赢’的局面。
“实际上,你们面对的是和神明同一位格的存在,而且因为体系不同,只会更诡谲难缠。”
反正在邹九黎的认知里,那群存在就像是攀附在世界上的毒瘤。
其他的神明或多或少也有点对不起生灵,一些随心所欲的也不是没干过恶劣至极的事,可依旧未曾脱离“人”的根基。
但那群……
邹九黎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一个确切的描述,正好净化也到了尾声,干脆不想,“如果这就被打击得失去斗志,之前的目标全部作废。
“祂们已经盯上了这里,你们如果想要攀上原来定下的高峰,势必会参与抵抗的战线。”
“我们可没说要后退,九黎,不要在这种时候偷偷夹带私货。”
唯一看着算是完好的迹部景吾拨弄着手里的冰晶,每次都不等具象出形态便又捏碎,“只是面对全新事物的茫然期,不过现在已经清楚该往哪个方向努力了。”
迹部景吾转头,一双眼里仿佛有火在烧,灼热明亮:“只要多见几次就好了对吧?”
邹九黎没反驳“夹带私货”的讨伐,只针对最后的问题点头:“理论上来说,是个办法。”
“那就行了。”
迹部景吾起身,拍了拍手,“谁要跟我一起再去见那东西一面的?”
“不是跟。”
切原赤也麻溜地起身,“我早就这么想了,不把那东西打趴下我可出不了这口气。”
幸村精市偏头:“九黎,我要去。”
不二周助:“那我也……”
“你不行。”
“手冢说得对,你不行。”
邹九黎收回了压在幸村精市身上的手,看向不二周助,“你受到的污染比他们要严重,硬要去虽然也不会出大事,但再想掰正会很麻烦。”
青年人重新扬起斗志是好事,但也不能莽莽撞撞地去当扑火的飞蛾。
“过来,我先给你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