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九黎从阵法里出来了。
表扬了一下大家的勇于尝试,警告了一下不要随便用这个阵法,进行了一轮阶段性颁奖,宣布了一则令人黑脸的噩耗。
“剩下不到一月的时间里,我留在这里。”
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可他们又很清醒地知道,邹九黎的选择大多时候都是最好的。
四下寂静,一时只有草木风声入耳,邹九黎往阵法内后撤,却忽然听到一声:“这件事对你来说也有一定的危险性吧?”
熟悉的声音。
哪怕不去看他都知道是谁。
“如果只有大叔一个人,一定会干脆利落地离开吧?是为了我们所以必须留下吗?”
邹九黎看着越前龙马眼底那一层薄雾,还是没第一时间行动,打算等等看还能听到什么。
“我不在乎那些可能的好处,我想要变强是想要也能站在你身边,是不至于让你一个人再去面对危险,是不用连你没回来都不知道是死是活。
“你保护了我十五年,我想总有一天反过来保护你,可我现在好像看不到那一天的可能。”
君岛育斗当即上前调和:“越前,别说了——”
“让他说。”
幸村精市发话了,“不巧,我也不是很想看到我的伴侣在我人生路上过早下车。”
两个被额外下了阴招的。
邹九黎冷静地下了结论。
而且是对他而言最麻烦的两个。
“嘶……我也有点不太舒服。”
越前龙雅单手揉着太阳穴,“大叔,我就一个要问的。
“婚礼的时候,你是去接人,还是等人接?”
邹九黎不用去看都能想到,现在估摸着所有人耳朵都悄悄竖起来了。
磨牙,呼吸——
这不是他们的错,纯属那个破东西带来的不利影响没能根除,是、他、疏、忽。
“对,有,但也没有。”
邹九黎心平静气,纸伞角度微偏,三人眼底那点薄雾随之散去,“我想跑随时可以,不管你们在不在都是一个样,我的确没办法带着你们跑,但想要我命祂还早得很。”
多大脸啊想把他的命给留下,他打不死难道还逃不过吗?
“精市,我不会真正意义上的死去,永远不会。”
邹九黎缓了语气,态度换得明目张胆,“往后你也会这样,你害怕吗?”
甚至于这里的大部分人都会有那么一个机会,不过当下没必要说。
幸村精市一愣,摇头:“我很开心。”
邹九黎短暂地笑得温柔和煦。
转头:“我会用我们族里的仪式成亲,没有接与被接,只有等待。”
虽然那个族有很多对他而言不好的地方,但不可否认也有不少他喜欢的点。
“好,没有问题了,现在,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邹九黎脸上笑容一撤,众人这才有了邹九黎其实是能压得R国——哦,现在已经没有R国了——那就高天原八百神明无一神敢结仇的存在。
“拯救这个世界对你们而言还早得很,找到世界和解析世界,任选其一。
“不说完成,至少要找到线索或是方向,不然全部不及格。”
种岛修二举手:“那找到了呢!”
“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