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言这个给你
哇这是?


这个啊你要是遇到危险的话我会第一时间知道
谢谢


什么时候再来的时候我们一去看花灯好吗?
好我答应你


(拥抱)
我走了,帮我给他们道个别


嗯好,一路顺风
再见。(上马车)


少主
去武魂殿

在马车上一直想
〔我原本是30万年可我为什么我的记忆零零碎碎的啧〕

〔我有点想不起来了,但这先不想这个,20万年能不能浓缩浓缩,进阶一下十万年本体虽然这个理论想想但,也不是没有不可能啊,不然为什么我往后给自己铺的路爷爷他们给我康复弄的那么多仙草草药,但不是我有点迷惑了〕(又仔细深度想了想)


到了少主
嗯好你先去休息吧


嗯好

言言!
哎?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心有灵犀
油嘴滑舌


没有啦~来言言喝点水(喂到我嘴边吸管)
嗯(乖乖喝水)

好甜啊,求快点更后续

我们这边新开了一个游乐场

我带你去玩
好啊好啊

游乐场:
游乐场保安大爷:“哎?小伙子又来了啊,今个儿怎么带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哦~”
“哎呀,刘大爷别猜了,这是为她女朋友提前掐点,那个好玩从哪里先开始最好”其他摊主打趣到
“哎呀你们行了今天可是被包场了,小伙子赶快带你女朋友去玩吧”孔姐姐解围到

谢谢孔姐姐
你来几次了


也没有几次,走吧走吧去玩
暮色漫过游乐场的霓虹时,栀言才惊觉手腕上的表针已悄悄转过了整整一圈。从清晨过山车俯冲时的尖叫,到午后棉花糖黏在指尖的甜腻,再到傍晚旋转木马上昏黄灯光里的笑意,时间像被施了魔法般轻盈溜走,只留下两人眼角眉梢都沾着的、化不开的松弛与欢喜。
深夜的摩天轮缓缓攀升,座舱里只剩下彼此浅浅的呼吸声。当金属支架带着他们抵达城市夜空的顶点,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东泽的影子在玻璃上晃了晃,带着点笨拙的试探,轻轻俯身,将一个柔软的吻落在栀言的额角。他耳尖泛着红,声音像被晚风揉过般发轻:

他们说……相爱的人在摩天轮最高处接吻,就能永远在一起。
话音未落,天边突然炸开第一簇烟花。紧接着,无数流光撕破墨色,金的、银的、粉的星火在头顶次第绽放,盛大得像一场不期而遇的梦境。栀言仰着头,睫毛被烟火映得忽明忽暗,眼里盛着漫天璀璨。而东泽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她,在他看来,再绚烂的烟火,也不及眼前人眼底跳动的光,那是比星辰更动人的风景。摩天轮在最高点轻轻摇晃,把这一刻的温柔与郑重,悄悄锁进了晚风里。

言言我喜欢你
我知道,谢谢你喜欢我,也谢谢你给我准备的这一切,但东泽我们注定是不能走在一块的

我们的路不一样

我不想你为了我放弃你的一切,放弃你的学业事业,也不想让你成为背信弃义的人


不我会解决……
(食指竖到他嘴别)我不愿让你为难(放下手)

东泽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贴上我的脸颊,指腹的薄茧在皮肤上游走时带着一种奇异的痒意。他的大拇指缓缓滑下,最终停在我的唇上,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轻轻摩挲着柔软的唇瓣。呼吸在咫尺间交缠,下一秒,他俯下身,唇瓣温柔地覆上来,带着克制的珍视,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却又在那柔软的触碰里,藏着化不开的缱绻。
(脸红)停了,我们下去吧


(牵住我的手)我会解决好一切,然后会去找你
嗯好我等你


(目送我离开)〔过几天就是言言的生日了,我要去趟古书上说的灵栀秘境,需要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