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风风火火的下楼,到了楼下却不知道去哪了,我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就算是关系很好的人,所以一般不是在学校学习就是在家里打游戏,倒是个十足得乖乖女。我垂下眼睑,思索了一下,走到路边拦了一辆车,关上门走了
家里,因为我的挑衅和走时眼里的鄙夷,爸爸知道我看不起他,已经气炸了。而我此时坐在湖边的一座小亭子里,看着两位老头下象棋,他们把棋子敲得梆梆响,太阳不艳,乖乖的冒个脑袋挂在天上,宣布他在上班,湖面波光粼粼的,湖中央有一个小小小岛,我从没去过那里,但是我很想去,亭子里挂着老头的爱鸟,叽叽喳喳的,亭子边也有许多柳树,这个亭子修的也很漂亮,我不知道是什么构造是什么风格,反正完全建在我的审美上就是了,我看着两位老头下象棋,看的入迷,也忘了刚刚发生的糟心事
两位老头是老顽童,一个忽悠一个,我在一旁磕着瓜子,笑的东倒西歪。一个老头是秃头,一个老头长着长长的胡子。老秃头悄悄把棋子移了位置,自己在那偷笑,老胡子只盯着自己眼前,并没有发现,老秃子满意的摸了摸颅顶,下了一会,老胡子发现不对劲,立马拍桌而起
“嘿哟你个老不死的,谁不知道你棋品不好,现在都没人愿意跟你下起了,我觍着脸陪你下,你还不知悔改,你你你,气死我了。”
老秃子哼哼一声,不知所措的摸着脑袋
两个老头跟我道别,打打闹闹的走了。世界一下子清静了,心里突然落寞起来。垂着脑袋,不知道干什么,想起早上的事,又想起小学的事,那一瞬泪水决堤
在哭的过程中,我抬起头,看向对面树丛中,那里有一抹白色的身影,他坐在树下看书,惊艳了一地的残花。我透过朦胧泪水看他,他是那样刺眼,我很快又掉下泪来。我抽了抽鼻子,实在不想嚷对面帅哥看到我这副摸样,胡乱抹了几把泪就悄悄跑了
风经过我,停留了一阵,然后继续仓促。我享受清风送来的凉爽,也感谢清风吹散了我心底的阴霾。他们就是舍不得钱,不就是钱嘛……我慢慢闭上眼睛,将来我用钱堵上他们的嘴,猛的睁开眼睛,朝家的方向走去。
我确信没人在家,这个点他们都去打麻将了,我一点也不饿,随便冲了个澡,湿着头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那个白色的身影。我那个脑子有泡的闺蜜不停发消息轰炸,我嘴上说着烦,心里很温暖。
接下来的日子像无事发生一样,忙碌的爸爸早就回去上班了,我和妈妈在城里住着,偶尔也吵架,也算为平淡的日子添了一些波澜了。一直在家宅着,直到这天傻屌闺蜜说她分手了,于是我收拾细软,揣着几张毛爷爷找她去了。我们去了一家正规但又不正规的奶茶店,那里买酒买烟还有许多精神小伙精神小妹,地点很偏,要不是闺蜜领路,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