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你回来了,你没事儿吧?
他能有事儿?


没事。
于闻朝墙角看了一眼。

哥,那个人只被抓了一次就成那样了,这惩罚手段是有多狠,你怎么一点都没事呢?

方式不一样。
游惑朝墙角看去,关过禁闭的秃头正缩在那里,眼珠黄浊,充血外突,他神经质的前后摇晃着身体,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言辞含糊不清。

他一直这样?

对,从禁闭室回来就这样了,我还特地的凑过去听了听他说什么。

他说什么?

就一句烧纸钱和命不好。

其他啥也听不清。

嗯

对了,哥,你都罚了些啥?这么轻松。
游大佬掐头掐尾的来了一句

睡了一觉,还给监考送了一桶血。

???

给监考官送血干嘛?

不知道,可能是他喜欢。
一一一一

你们就这么瘫了三个小时?

怎么可能,你的解字给了我启发,然后我就去写了几个字。
然后你们几个在上面满满写了和光学能扯上关系的东西。

我就整不明白了,你抄题目干嘛?


姐,这不是…强调重点吗?也许还能拿个几分呢?
那我就告诉你,你抄题目根本拿不到分。


那姐,你在我写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制止?
系统说了不能提示太多。

但显而易见的错误还是可以说一下的。

还有,你写那个题目的时候,我在睡觉。


……
于闻觉得他要是再跟他姐聊下去,他可能会被气死。
于是他又转向了游惑

哥,你走了之后,我们把猎人的小屋全部翻了一遍。
有两个地方没碰,一个是公鸡的门,一个是母鸡的那个门。


我们找过钥匙,没找到。
不可能找得到


为什么?
我在来到这个考场的时候,发现墙上有两个钉子是没有猎具的。

说明猎人甲已外出。


那我们怎么办?等吗?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