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一片静寂。
游惑把装满炭的盆子踢到了老于脚下。
老于小心翼翼地生起了火。
还拍着那位孕妇的肩膀说

怎么称呼啊?

我叫于遥。

那没想到还是个本家啊。

出只要我们能出去,我就给你包个大红包,给你们母子俩冲冲晦气。
老于刚说完,于遥的泪水就啪嗒啪嗒地滴到了地上。

有没有命生还不知道呢…

净说瞎话,你们母子俩肯定平安。
你们还有兴致聊天?

赶紧解题呀。

众人一听,愣了一下子,便连忙四散去找东西了。

于闻

干嘛?哥。

你这么多年学怎么上的?

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两长两短就选B,参差不齐就选C。

你上了三年学就这?

还有一点。

学会放弃。

滚。
此时于瑶和秃头男人不知道从哪处搞来了一瓶墨水,正要往墙上抹。
于遥沾了一点墨水,颤颤巍巍的向墙上抹去。

停。
不许抹。

可当他们制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游惑飞奔过去,将墨水夺下。
可可此时墙上的那用墨水画出来的笔画已经被墙给吸收了。
还带着轻微的水声。

秃头男人:你干什么你?
可游惑只是在拿绳子将自己的胳膊和手绑在了一起,动作特别的麻利。

哥,你以前干嘛的?
游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于闻这才反应过来,他哥很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以前是干嘛。
此时墙壁上已经出现了一句话:没有使用正确文具,已通知监考官,监考官:001,154,922
突然,响起了公鸡的打鸣声。
于闻吓的差一点就要和公鸡一起打鸣。
窗外,狂风席卷的漫天大雪里,有三个人影向这里走来。
为首的那位个子很高。
留着黑色短发。穿着修身大衣。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一阵风斜刮而过,雪雾迷了眼。
游惑几乎是无意识的摸了一下耳钉。

哥,你不会认识他吧?

…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