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无数个夏天,却只有一次少年。
“所以……”凯佩尔再再再次头疼地扶额,“你们就这么光荣地给自己引以为傲的学院扣了十分?”
“还赢了一天禁闭。”西里斯生无可恋地瘫在桌子上,咏叹道,“第一次夜游以失败告终。”
“但是我们已经找到了,只需要下次再隐蔽一点就好了!”詹姆依旧活力满满,“放心吧,今晚我们就可以看到它的庐山真面目!”
“想都别想。”凯佩尔面无表情道,“今天给我去关禁闭,我陪着你们去。”
“嘿!你怎么能叛变!”詹姆不可置信地看着凯佩尔,“亏我之前还觉得我们是一类人!”
“不嫌弃扣分是出在我能加回来的基础上,詹姆。”凯佩尔对这种长不大的小朋友十分头疼,“昨天十分,今天就是二十分,到时候把我卖了都补不回来。”
“谁会在意那些?”西里斯十分赞同地点点头。
熟悉的言论。凯佩尔无语地想道。
“我不想和你吵,詹姆,我希望我们可以理性一点。”
“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死板……”詹姆丝毫不服气凯佩尔的回答。
打断他们的是成群的猫头鹰。
詹姆收到了一封家里的慰问信,他的母亲似乎在信里述尽了对于詹姆终于入学而不是在家里折磨他的可怜的,正在濒临更年期的父母的喜悦。
说真的,詹姆脸都绿了。
而凯佩尔的妈妈给凯佩尔倒了一杯苦水,老诺顿在他们,准确来说是她带着儿子离家出走的第二天都没有来安慰失意的她。并且给他带了一大堆看起来英国没有的食材,让他赶紧找到做菜的地方,多钻研几个菜,好回来做给亲爱的老母亲吃。
梅林,他的技术不是这个“身子虚弱的老母亲”教的吗?感觉他身边没一个省心的,凯佩尔无语地想道。
而西里斯,收到了一封吼叫信。
猫头鹰在西里斯头上盘旋了一圈,并匆匆把一封红色的信封丢在他盘子上时,西里斯甚至愣了一会没有立刻打开,于是那枚信封愤怒的炸开了。
“西里斯·布莱克!你这个族的渣滓!你竟然敢进格兰芬多!你个逆子!
你知道我们为你投注了多少希望吗?!!这个血统叛徒!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进了格兰芬多,和那些不三不四的泥巴种和纯血叛徒一起,你真是个败类!
真是给我丢脸,以后别说是布莱克的人,渣滓!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个不省心的东西!”
之后,吼叫信就在满大厅的寂静下自己粉碎了。
尖利刻薄的声音不断从信里传来,引起了整个礼堂的人的注意。有些人幸灾乐祸地看着这边,仿佛看一个笑话一般,投来的目光或同情,或震惊,或者看笑话,纳西莎面色如常地用餐,仿佛此事与她无关一般。
如果不是她就见鬼了,西里斯这么想。
格兰芬多的脸色很不好看,无论是谁被贬低成这样连带着自己的学院都对罪魁祸首提不起好感。
“这么看不起格兰芬多还来干嘛啊。”
“人家就看不上我们呗,别凑上去了。”
就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对西里斯敬
而远之。西里斯表面做不在乎的样子,桌子下面的指甲都快掐到肉里了,脸色发白,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沃布尔佳,真够狠的。
詹姆看着这局势,拉着西里斯就走,还不忘个给凯佩尔个眼色,会意之后,凯佩尔和身旁的莱姆斯道了歉,也跟了上去。
“你们走哪去?”凯佩尔无奈地问道,“半小时后,变形课就要开课了,我不得不提醒你,詹姆,这里离变形课的教室离了十万八千米。”
“随便搁哪,不要在礼堂就好。说真的,兄弟,你妈还真挺……厉害的”詹姆看着后面一言不发的西里斯,有些没办法。
“她就是个疯子。”西里斯面色阴暗地说。
凯佩尔在妈妈送来的施过无痕伸缩咒的袋子里翻找了一会,果然找到了那个东西,老脸一红拿出来丢给了西里斯。
“呐,拿着。”
那是一本杂志。封面上面明晃晃的比基尼美女让詹姆和西里斯一愣,而后脸色通红地别开视线。
“你在搞什么啊。”詹姆大吼道,“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
“拿开,快点。”西里斯通红着脸,全无刚才的沮丧阴暗。羞涩地看着凯佩尔,“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们家不是纯血主义者?听我的,把这个用永久粘贴咒贴你房间里,气不死她。”凯佩尔得意洋洋地说出自己的计划。
……
不得不说,这是个好办法。但是吧……
“这岂不是很败坏形象?以后谁来我家一看我房间,都以为我是个色胚。”西里斯无语地反抗道。
“你看,人生啊,总有得有失嘛。”凯佩尔拍拍西里斯的肩,“随便你喽,想好就行,我会支持你的~”
“说真的,你哪来这东西?你平常就看?竟然随身携带!”詹姆立刻转换成鄙夷不屑的神情,“咦……”
“别乱想!这些是我妈寄给我的……咳,你可以了,变形课真的要迟到了。”凯佩尔思绪不得不回到他母亲逼迫他放进包里的画面。
还记得诺顿夫人语重心长的和他普及性启蒙是多么多么重要。而这些,绝对不能让詹姆知道,会被笑话死的。
“所以,变形课教室,在哪?”西里斯无语地问道。
“你们不是去夜游了吗,这都不知道?”凯佩尔戏谑地调侃他们。
“分点注意力看看我吧。啊……要是有个密道直接去教室就好了。”詹姆一边看着地图一边抱怨道,“而不是应对那么多莫名其妙的楼梯。”
“哦哟~还有一刻钟。”凯佩尔看了看表,却丝毫不慌,“说真的,詹姆,你哪来的地图?”
“从学长那里借来的,怎么了?”
“你看看地图,还要多久?”
“还要点路吧,快点走,第一节课就迟到我妈会杀了我的。”
“你再走下去,你妈才会真的杀了你。”凯佩尔顿了顿,指了指旁边的教室,里面一半学生的校袍红的显眼,“我们已经到了。”
而恰巧,那另一半是绿色。
“鼻涕精!”詹姆愤恨地喊道,而斯内普身旁的伊万斯厌恶地回头看了一眼。
“自大狂!别这么喊西弗!”而后又温柔地转头安慰着斯内普,“西弗,你别在意他们。”
“伊万斯是吧,你是格兰芬多的吗,怎么和这种鼻涕精混在一起。”詹姆不满道。
“关你什么事”莉莉叉着腰站在斯内普的前面,做保护状,“离他远点,波特。”
后面的斯内普沉默着,没有任何表情,手却攥紧了自己的魔杖。作出攻击的姿态
“行了,詹姆,别管他,人家还是需要女生保护地的小宝贝~”西里斯手搭在詹姆的肩上,帮腔道。
“哦哦哦哦……”
我天,两个人竟然又旁若无人地发疯,没看到很多人都在看吗,凯佩尔又一次无语地想到,只是来了霍格沃茨一天,他就觉得自己老了三岁。
啊……年轻人啊。
凯佩尔面无表情地他们俩幼稚鬼拉走。
“哎哎哎?别拉我啊。”
“你也不怕到时候坐第一排,几岁了,这么幼稚。”凯佩尔翻了个白眼。
“你才几岁?怎么这么说?”西里斯不服气地反抗道。
“别管我,反正你三岁。”凯佩尔强行把俩人摁到座位里,“上课!”而后自己坐到莱姆斯旁边。
“给我好好上课,晚上给你们做松饼……”凯佩尔安抚道,“放心吧,不辣,甜的。”
“你答应我们晚上夜游了?”詹姆惊喜地把斯内普抛在脑后。
“当然不是,你们禁闭,我夜游~”凯佩尔得意洋洋地拿出课本,“等你们结束了,我拿着吃的接你们。”
“你真是……无情。”西里斯捂住自己的心脏作伤心状。
“我已经规划好路线,打听过了,所以啊,夜游,靠的是这,才不会被莫名其妙发现。”凯佩尔指了指男子,戏谑道。
“我希望诺顿先生的脑力可以放在学习上,而不是夜游。”那只一直盯着他们的猫突然就变成了麦格教授,阴沉沉地看着凯佩尔,“希望在晚上巡逻时不会不幸地看到您的身影。”
“那么现在,上课。”麦格教授演示了变形术的妙用之后就让他们自己练习将火柴变成针。
俩人笑得都快抽了。凯佩尔面无表情地想。
骄傲也有骄傲的资本,詹姆和西里斯,俩人在第一次尝试就将火柴变成了尖细的针,西里斯还细心地给真加上了针孔。而凯佩尔在家里就试过很多次将一些做不出来的菜品拿来参考,变形术对他来说到算是老生常谈了。
“格兰芬多加十分,为了他们三人高超的变形术。”不得不说麦格教授真是铁面无私,前脚刚给俩人扣过分后脚也不会穿小鞋。凯佩尔对她观感上升不少,因为之前严肃面庞和被警告带来的微微难堪和不服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可是个乖宝宝。
三个人无聊地将火柴变成针,针变成火柴,詹姆甚至把火柴变成了一只老鼠绕着斯内普转,搞得全班哄堂大笑。
“看,油腻腻的人就是招老鼠喜欢。和我可没关系。”面对莉莉的怒视詹姆摊手做无辜状。莉莉更生气地想要站起来和詹姆理论,但碍于麦格教授的目光忍气吞声。
“西弗,你别生气……”莉莉小心翼翼地照顾着斯内普的情绪。尽管他脸色依旧很难看,但还是硬扯出个笑容:“没关系,莉莉,我不会理他们的。我们还是继续练习吧。马上就要下课了。”
“咦,鼻涕精,真是讨厌。”詹姆用凯佩尔听不见的声音对西里斯说道,“我们想点办法整整他。怎么样?”
“好主意,但你保证不知道让凯佩尔知道,我还想保障我之后夜游回来的伙食呢。”西里斯丝毫不在意自己占不占理,原生家庭令他对斯莱特林十分反感,可别说歧视格兰芬多的斯莱特林了。
一个混血,还准备支持纯血吗?真是可笑。西里斯不屑的想。
“什么不能让我知道?”凯佩尔随意地转过身问道。
“我们……找到厨房了,对吧,西里斯?”詹姆匆忙打着眼色。
“啊……对对对,可不是嘛,我们绝对不能告诉你。”
“不就是水果画像挠挠梨子吗,我也知道啊。詹姆,可别太小瞧我。”
“你昨天不是没去吗?你怎么知道。”
“问的啊,所以说,这种东西靠脑子而不是一个劲蛮冲。”凯佩尔笑着回答道。
“好啊,敢嘲讽我!看我的……”
“给我安静,还没下课呢!波特先生!”
妈耶,发火了,凯佩尔立马安静地跟个乖宝宝似的,继续玩火柴银针变变变游戏,留詹姆一个人承担怒火。
虽然不仗义,但很好用,凯佩尔听着麦格教授的批评时不时赞同地点点头。而西里斯嘛……嘴唇绷成一条直线,因为憋笑脸憋的通红,看着跟得了什么绝症一样。
唉,有事一个疲惫的早晨啊。凯佩尔脱力地趴在桌上,听着麦格布置的作业,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