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玛丽小姐的生平经历她早已背的滚瓜烂熟,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在模仿她,但她的目的可不是天真的让图尔男爵相信玛丽活了过来。
她只想让图尔男爵被她的美丽所吸引,然后创造出一个面对面接触的机会,再用催眠术引导他将船票交给自己,最后利用塔罗牌为自己占卜出最佳的逃离方案,成功率高达6成。
可计划却没有变化快,一连三天她都没有见到图尔男爵。
她问城堡里的佣人,佣人什么也不知道,她去找管家,却被对方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日子虽然清闲自在可纳兰却感到危险离她越来越近,她发现城堡的四周连一只乌鸦都没有,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夜深人静,城堡的主人无影无踪,空荡荡的古堡像一只洪水猛兽正在苏醒。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所有人都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纳兰坐在窗边,盯着窗外的梧桐树正出神,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咚!”
“是谁在敲门?”
“咚咚咚!”
门外无人应答,她缓缓的靠近大门,房门早已被她反锁,但她还是不放心,刺耳的敲门声重重的敲打在她的心头,心脏砰砰直跳,外面的人仿佛要将整个房门都大卸八块。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只有人敲门却没有听到有人说话?太奇怪了!纳兰谨慎的没有开门,手里握着一个大花瓶靠在门边,这是她能找到的唯一得武器了。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敲门声戛然而止,纳兰紧张的露出小脑袋,将大门微微打开一条缝隙,门外静悄悄的,走廊上闪烁着微亮的灯光,一个人也没有。
“嗯?这是什么?不,刚才一定有人来过这里,我敢肯定!”
到底是谁在疑神疑鬼?
门外的走廊上不知是谁留下了一卷羊皮卷轴,静静地躺在地上,像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的,纳兰犹豫了一秒钟,一把抓起卷轴飞快的跑回房间,反手就给房门落了锁。
整个过程只用了两秒钟,回到房间,纳兰将卷轴无情的扔在垃圾桶里,连看都没看,她神色凝重的望着天花板发呆,刚才她打开门的一瞬间又出现了一双眼睛在什么地方窥视着她!冰冷、无情,仿佛在看一块砧板上的鱼肉,换做是其他人早就吓得腿都软了,那是来自上位者序列的恐怖精神攻击。
危险逐渐在逼近,纳兰别无选择,她不能明目张胆的察看对方的位置,那样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她只能尽可能的让对方降低警惕,嘿,她只是一个空有美貌的花瓶,有着少女的莽撞和冲动,为了金钱利益而投奔男爵大人,爱慕虚荣而已。
如果对方能相信她的话,到目前为止她的演技都合格了,可她还是不敢低估对方的能力。
这个世界有许多无法用正常逻辑解释的超凡现象,而拥有这种力量的人就像是拥有了超能力,在某些方面他们无所不能。
即使她明明知道那个卷轴是一个陷阱,她也必须要跳下去,才能将胸大无脑的歌女角色演绎的淋漓尽致,否则背后的那双眼睛一旦发现了她的秘密,她绝对逃不掉的。
想到这里,纳兰看了一眼时间,午夜1点整。
夜晚如此漫长,她不敢合眼,更不敢犯困,她死死咬着手指让自己保持清醒,幸好白天的时候多喝了几杯咖啡,一旦睡过去恐怕她就活不成了。
等等!那是什么?
一缕微弱的红烟从门缝里钻了进来,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吐着信子在地面缓缓地爬行,纳兰瞪大眼睛想要看清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脑袋却突然一沉,仿佛挨了一个闷棍,瞬间就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