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曼该死,但殃及无辜就不好了,因此张海侠和张海楼完成任务后没有立即离开。
眼看火势越来越大,两人的心情都十分沉重。

“我也没想到,一个石头垒成的房子也能烧成这样。”

“你呀,什么事儿都完成九十九步,就差最后一哆嗦。”
此时此刻说再多也无济于事,只希望老天有眼,降下一场甘霖,浇灭这场大火。
可能是心里的祷告起了作用,也可能老天爷正好上班,不忍遭受了诸多磨难的百姓无家可归,天空下起了雨,并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虾仔,下雨了!下雨了!!”
张海楼喜形于色,张海侠也松了口气,嘴角上扬。

“走吧,今天晚上吃烧鸡,但你只能看着。”

“为什么啊?”
只能看不能吃,这也太残忍了。

“你说呢?”
张海侠瞥了张海楼一眼,不答反问。

“另外,这次的报告上,我会如实说明情况。”
闻言,张海楼也不嚎了。

“那案子算了了吧?我们立这么大功,能转正了吧?”
张海侠摇头。

“还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开,怎么结案啊。”

“赫曼死了,邪神像烧了,胥城的危机也解除了,谜团慢慢查呗。”
张海楼两手一摊,耍无赖道。

“南洋这地方邪乎的很,大不了就写天太热,晒癔症了。”
这没心没肺的模样,看得张海侠眉头紧皱,刚想训斥几句,突然愣住了。
只见一片火光中,一个人逆着人流朝他们走来,随着那个人越来越近,张海侠眼睛越睁越大,刚想喊,却见她摇了摇头。
张海侠立马闭嘴,下一秒扑通一声,还在喋喋不休的张海楼仰面栽到了地上。

“师父。”
来人正是张海侠和张海楼的师父,南部档案馆现任馆长——
张海琪。
张海侠意识到这次过于放飞自我,想到师父以往那些整人的手段,瞬间后背发凉。

“你们两个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连总督府都敢烧。”
张海侠乖乖听训,知道这回完了。
张海琪头疼,但心腹和心腹大患是不一样的,她挥挥手说道。

“带上你兄弟跟我走。”
说完,张海琪转身离开,张海侠见状,赶紧背起昏迷不醒的张海楼大步跟上。
……
第二天,天边泛起鱼肚白。
张海楼在一阵阵海浪声中幽幽转醒,发现自己被捆在一块礁石上,四周是一望无际的海水。
视线一转,看见了同样泡在海里,头顶鱼缸的张海侠。正当张海楼琢磨着谁这么大本事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醒了。”
张海楼寻声望去,就见不远处的岸上坐着一个人,正拎着酒壶不紧不慢地喝酒呢。
那姿态,那容貌,张海楼瞬间就兴奋了。

“师父,你怎么来南洋了?一见面就送这么一份大礼,不太好吧?”
张海琪没说什么,捡起一块小石头,朝张海楼扔了过去。
砰!
正中张海楼脑门儿,也让理智回笼。

“师父,我可以解释,我那是为了查案,为了天下苍生!虾仔可以作证。”

“查案是真……拯救天下苍生头一回听说。”
不是!
张海楼不可置信地看着张海侠,是不是好兄弟了,怎么还拆台啊?

“你见死不救啊?”
张海侠神色未变,救什么救,他都自身难保了。

“张海侠,你是师兄,没看好他一样要罚,服不服?”

“服。”
他敢说不服嘛,而且师父说的不错,盐仔容易上头,他确实有责任盯着,这也是他来南洋的初衷。

“服就好,过来烤鱼。”

“来了来了。”
张海侠嗓音轻快,放下鱼缸,抹了把脸上的海水,上岸凑到篝火旁,认认真真开始烤鱼。

“师父,你偏心!为什么虾仔能坐那烤鱼,我就得在这儿……咕噜噜……溺毙啊?”
张海楼破防了,都是徒弟,怎么还区别对待啊。
不公平!!!2
真的不够看,蹲蹲后续内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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