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第二天，萧瑟准备了些顶级香料，当作礼物送给瑾仙。
瑾仙瞥了一眼，直接了当道：“六皇子有话不妨直说。”
既然瑾仙都点明了，萧瑟也不东拉西扯，上来就问他站在哪一边。
对于这个问题，瑾仙并不意外，只是转佛珠的动作停下了。
“一定要站队吗？”
萧瑟身子前倾，沉声说道：
萧瑟“瑾仙公公是聪明人，应当知道这场斗争中，只有赢的一边能活下来，没有中立的可能，而墙头草死的更快。”
萧瑟说的是实话，也正因为是实话，瑾仙听了沉默许久。
“殿下清楚，不管站哪一边，陛下一旦驾崩，我们五大监都要去守皇陵。”
可算有一点松动了。
萧瑟往后，靠在椅背上，脸色严肃道：
萧瑟“我就不跟公公绕弯子了，我能担保，待一切尘埃落定后，公公可以离开天启，想去哪去哪。”
闻言，瑾仙快速拨弄佛珠，显然心里起了波澜。
“……以永安王的名义？”
萧瑟“不。”
萧瑟摇头，在瑾仙疑惑的目光中，一字一顿道：
萧瑟“以萧瑟的名义。”
话落，他轻点桌面。
扑哧一声，桌上多了个圆溜溜的洞，瑾仙见状，猛地站了起来——
六皇子的经脉治好了！
惊诧过后，瑾仙又缓缓坐下，要知道六年前萧瑟就已经踏入逍遥天境，经过磨难境界只会更高，说是皇室第一人也不违过，想护一个人轻而易举。
“为什么……”
瑾仙没说完，但萧瑟听明白了，他是问五大监中他不是权利最大的那个，也不是功夫最好的那个，为什么会选他？
萧瑟“公公入江湖时，号称风雪剑，风雪一出，可见风骨，我相信我的判断，也请公公相信我，助我一臂之力。”
这话一出，瑾仙终于点头了。
“不过事先说好，不仁不义的事我不做。”
萧瑟轻笑一声，您了口茶说道：
萧瑟“公公想哪去了，我只是想请您帮无心进宫见宣妃娘娘一面。”
“这么简单？”瑾仙再次确认。
萧瑟“就这么简单。”
瑾仙为自己错想羞愧不已，几位皇子之中，六皇子虽然肆意，倒也是最仁善的那个，怎么可能做出不孝之事。
“给我一天时间，明日子时会有人联系您。”
萧瑟“好，有劳瑾仙公公了。”
瑾仙速度很快，说子时就是子时，一刻都没有拖沓，说宫里已经安排妥当，还送来一套太监的衣服。
第二天，无心扮做小太监，在瑾仙的协助下，顺利来到景泰宫，见到了正在上香祈福的宣妃。
无心“娘娘立这佛堂，是想为生辰牌上的人消除业障、积累福报吗？”
毕竟当年叶鼎之率领魔教发动东征，手下伤亡无数，成千上百的家庭妻离子散。
宣妃“你说的没错。”
宣妃回头，见说话的是个面生的小太监，眼中划过一丝疑惑。
无心“念佛无难事，所难在一心。一心亦无难，难在断爱根。娘娘连心都是乱的，何必为难自己，还是放下吧。”
宣妃“放下？谈何容易。”
宣妃轻声呢喃，再看无心时，心猛地一突，觉得这人的眉眼竟有些熟悉。
宣妃“你不是宫里的太监，你是谁？”
无心“小僧无心。”
“无心”两字一出，宣妃登时变了脸色，她虽然久居深宫，但前段日子闹得沸沸扬扬的黄金棺材一事还是听人说过的。
那他……他不就是自己久未得见的幼子！
宣妃“你……你进宫是为了找我吗？”
宣妃激动不已，想摸摸他的脸，却又怕惹他不喜，手握成拳，指甲划破了掌心，她却毫无所觉。
无心“是，我……”
无心话没说完，丫鬟过来禀报，说萧羽请安来了，宣妃赶紧让他在佛堂藏好，自己理理头发走了出去。
可千防万防，丫鬟倒茶的时候，还是让萧羽发现了，他神色晦暗，在宣妃看过来时又快速笑脸相迎。
宣妃“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萧羽“怎么，当儿子的来看自己母妃还必需得有原因吗？”
萧羽不答反问，再看宣妃，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萧羽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的说明德帝最近在为无心一事烦忧。
宣妃“无缘无故的，提他做甚，你不要乱来。”
砰——
萧羽重重放下茶杯，盯着宣妃的眼睛说道：
萧羽“我什么都没说，母妃为何斥责于我？”
宣妃“我，我只是想提醒你，你可以争，可以抢，但有的人你碰不得。”
谁？
无心吗。
萧羽心寒不已，既然心心念念的都是无心，当初离开了为何还要回来，回来就算了，在他因为身世被人讥笑、嘲讽的时候，也不站出来说句一解释的话。
既然母不慈，那就别怪他不孝了。
萧羽眼睑低垂，如是想着。
————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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