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一起看合同吧。”简桓把艾宸牵到沙发边上。“你要加油啊,你可是我们俱乐部唯一一个这么快就进二队的人,实力雄厚啊!”
“哎呀,别挖苦我了,你更厉害的,听说你当时可是直接进了一队,当队长了呢?”艾宸靠在简桓的肩膀上,“哎?我记得当时好像是,顾凌皓叭,他那个发型笑死我了,他怎么染回来了?”
“他那个是假发。”简桓转过头在艾宸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我爱你!”
“不行不行,想睡觉了,从小就是一看到书就想睡觉!”艾宸在简桓肩膀上蹭了蹭。
“去床上睡一会儿叭,我帮你看,有问题的给你画出来叭!”简桓十分宠溺的说。
“我陪你看吧,你看我陪着你。”艾宸坐直了身体,“你这房间的装饰和装修风格都好暗,不好看!”他又指了指窗帘,“大白天的窗帘都不拉开,把灯开着。”
“我不喜欢太阳光,喜欢比较暗的环境。”简桓放下了合同,“小时候,我爸希望我长大了能在公司帮他,所以每天给我安排很多事情,我做不好还偷偷跑出去打游戏,他就把我关到一个黑黑的房间里面,不认错,就不放我出来。因为有妈妈,爸爸很快就会把我放出来,但是后来妈妈爸爸离婚了,我压根儿没做错什么,所以我绝不认错,有时候就关很久很久。”
“啊?你好惨啊,以后我就来守护你的光。”艾宸张开手臂,“要抱抱吗?”
简桓被逗笑了,轻轻抱了艾宸一下,“你怎么这么好玩呢?”
艾宸,跳下沙发,去把窗帘拉开了。“以后你要相信光,我就是。”拉开窗帘的那一刻,阳光铺洒在少年的脸上,修长的眉毛,闪着光的眼睛,鼻梁不算高,但嘴唇很好看。简桓在嘴唇上目光停滞了几秒。
直到艾宸一屁股坐在床上,“你这床这么大,还这么软啊,我都想睡一会儿了。”
“那你睡吧!”
艾宸脱了鞋爬到了床上,他捂着被子想睡觉,但一股简桓的味道铺面而来,很淡的烟草味,还有一些简桓身上的气息,脑子里面闪出一些不太该有的画面,艾宸立马面红耳赤的从床上跳下来。“我不睡了!”
简桓看到他这副样子,好像明白了什么,“你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害羞,是不是想到…”
“闭嘴,我没有。”
“这个合同呢,差不多看完了,如果你要直播的话,可以选择每月直播几次,价格都是不同的。”简桓笑着把合同递给他。
“那就选这个,一个月15次。后面还有一个月24次,那不是每天都要直播,麻烦死了。”
“嗯,一会儿你把合同拿到余经理那,商量过后就可以签了。”
“谢谢,我先回去了。”艾宸朝着简桓摇了摇手。
“你去哪了?我一觉醒来就没看见你,我先走了,马上就要到训练的时间了,你也快点啊。”于艺着急的穿着鞋子。
“嗯,去找经理谈合同了,你先去吧!”
于艺走后,艾宸才把药吃了。她看了眼时间,先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妈,好几天没给你打电话,都想死你了,你在家照顾好自己,有时间了我就回去看你和爸。”
“你专心工作,我和你爸在家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不用担心我们,该是我们担心你,我给你说,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就给妈妈打电话,别把自己憋坏了,药一定要按时吃,不然你要是和之前那样,没人在你身边该怎么办?”赵兰担忧的说道。
“没事妈药我吃着呢,那我先挂了,一会还要训练呢。”
“宸宸,别忙坏了身体,那行先挂了。”
简桓准备来找艾宸,听着它在和妈妈打电话,就在门口等了一下,听到吃药他就担心了,想到那天他看到药后,艾宸的反应…
“艾宸,走去训练吧。”简桓笑着说,“你都不锁门的吗?”
“反正基地里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锁了门我怕把钥匙放在里面了。”
“哦,你先去吧,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东西落在房间里了。”简桓说了谎。
“哦,那我先走了。”
简桓在房间门口看着艾宸进了训练室才走到了艾宸的房间,他把药瓶拍了几张照片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简:[图片]
简:[这是治什么病的药?]
队医:[抗抑郁的,怎么你身边有人吃这种药?]
简:[没有,就想问问。]
一个性格很好,很喜欢笑的男生患有抑郁症,怎么可能,患有抑郁症是不能打职业赛的。
简桓走到训练室 ,“咱们队,进队之前都不做体检的吗?”
“肯定要体检的呀!”奕阑回答道。
“那艾宸怎么没有听他说起过?”
“他呀,他不是来的比较早,那时候咱们队里的队医还在外地呢,而且看他那一天爱笑的样子,估计也很健康。”陆景迟说笑着。
晚上一队在开会,“后天就要和LF服战队赛了,看上去是两个战队普通的约赛,但是有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想看看两个战队的实力到底哪个强,所以好好打。”余江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情况。“接下来让杨教练带着你们分析一下,之前LF战队的比赛的情况,再商量一下战术。”
讨论完战术就凌晨两点多了,二队的训练生两点半就结束训练了。
简桓回房间时,看着隔壁的灯还亮着,于是就过去敲了敲门,“睡了吗?”
艾宸过了一会才把门打开了。
“你哭了,眼睛这么红。”艾宸的眼眶很红眼角还有眼泪风干的痕迹。
“没有,熬夜熬的,进来坐坐吗?”艾宸打开门
“嗯,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一定要说出来,别都自己憋在心里。”简桓进了房间。房间里很还算整齐但是不难看出艾宸摔过东西。
“我能有什么事,别担心了!”
简桓心里突然就憋得慌:他就这莫不相信我吗,我都问了,怎么还不给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