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菲儿你想让我说什么?
艾菲儿无非又是……安排监视我的,监视我朋友的。
艾菲儿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的朋友是底线。
艾菲儿我本就想不通到底有什么值得你们这么保护我?
艾菲儿真的只是因为……冬兵的女朋友?
艾菲儿唇角扬起无奈的笑意,心中却似压着千斤巨石。
这些日子以来,疑惑如同藤蔓般疯长,几乎将她的心填满。
此刻,她再也无法压抑,将内心的疑问一股脑地倾泻而出。
唯有这样,才能稍稍减轻那份沉重。
面对艾菲儿糟糕的情绪和看待,尼古拉斯·弗瑞也是不负众望的回答道:
尼古拉斯·弗瑞就是因为你想不通。
尼古拉斯·弗瑞我们才更要保护你。
罗伯特·布鲁斯·班纳犹豫半天挤出一句:
罗伯特·布鲁斯·班纳……你是有点东西的。
他们的交流结束,门口走进来三名青年。
他们依次做着介绍。
让艾菲儿印象最深的便是一头白发的严浩翔,他是最好看的一个,也是最冷漠的一个。
严浩翔你好。
严浩翔我是严浩翔。
张真源的声音很好听,他也是笑的最善意的。
张真源你好。
张真源我是张真源
最右边的马嘉祺是礼貌的,他看了一眼弗瑞才开口说:
马嘉祺你好
马嘉祺我是马嘉祺。
艾菲儿并不想接受被监控的人生,但转念一想,这并非是他们所能左右的事情。
她轻叹一声,语气中透着无奈与一丝隐约的不甘,低声回应道:
艾菲儿你们什么时候转来?
尼古拉斯·弗瑞他们已经是了。
艾菲儿……这倒是速度上了。
尼古拉斯·弗瑞又简短地交代了几句,便将几个孩子安排坐在一起,“好好聊聊”成了此刻的任务。
然而,大家彼此素未谋面,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层无形的隔阂,谁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更何况,四人之中有三个是不擅言辞的,沉默像一张网,笼罩住了整个房间。
张真源坐在艾菲儿旁边,问起她在学校的生活。
张真源你觉得老师们都好相处吗?
艾菲儿还可以。
张真源我们训练营的老师就够凶了,我可不希望学校的老师还是凶巴巴的。
艾菲儿不会,都是讲完课就结束了,在课堂上的老师,不都是那副样子吗。
张真源你在学校过得开心吗?
张真源同学都好相处吗?
艾菲儿我有几个朋友,其他同学……嗯,就还好吧,平时也不在联系。
艾菲儿伸了个懒腰,决定回房间继续补觉了。
罗伯特·布鲁斯·班纳已经为三个孩子分好房间,他自己也研究起别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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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门后,张真源整个人便瘫倒在沙发上,手肘随意地抵在额侧,目光悠然,声音不紧不慢。
张真源她跟你一样看起来傻傻的。
马嘉祺轻笑一声,递过去一杯冰可乐,随后便随意地躺坐在张真源身旁。
马嘉祺去你的。
马嘉祺她也是个没心眼的。
马嘉祺这样的人,用得着我们去监视吗?
张真源不是贴身保护吗?
马嘉祺……你的智商好不到哪去。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语如微风掠过湖面,泛起些许涟漪,却又不惊扰这片刻的闲适与宁静。
严浩翔既然让我们来,就证明艾菲儿是个有故事的,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