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菲儿我现在都看不懂英语了。
艾菲儿无力地放下手中的笔,双手托腮,蓝色的长发如流水般垂落,那微微蹙起的眉头间,衬得她愈发显得无奈与烦闷。
彼得·本杰明·帕克怎么会?
彼得·帕克担忧的看着她:
彼得·本杰明·帕克你不是才回去……没多久啊?
哈利·奥斯本凝视着艾菲儿,只觉她的一举一动都透着难以言喻的可爱。
当彼得·帕克的话音落下时,他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利·奥斯本哈哈。
被他们那份纯真的可爱击中了心扉,连空气都似乎染上了几分愉悦的气息。
约翰这个假期和彼得·帕克关系不错。
约翰·阿勒德斯傻子,他说的是数学上的英语。
彼得·本杰明·帕克你才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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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的时间,同学们都像是脱缰的野马。
艾菲儿总会等在最后,漫悠悠的回去。
何况家里现在就她一个人住,前几天睡觉都不敢关灯。
彼得·本杰明·帕克要不你来跟我们住呗。
艾菲儿摇摇头,她不想让他们接触神盾局,他们又没做错什么。
艾菲儿不了,一个人挺好。
艾菲儿记得开视频啊。
好在还有朋友。
艾菲儿可以和他们打视频缓解孤独寂寞的时光。
哈利已经坐上了车,彼得·帕克拉开驾驶座一侧的车门,微微探出身子。
目光带着几分急切追向正准备离开的约翰·阿勒德斯:
彼得·本杰明·帕克喂,有时间吗?
约翰·阿勒德斯缓缓转过身,迎上了彼得·帕克那双盛满真诚的眼眸。
道路旁的灯光恰在此时亮起,柔和的光晕洒在彼得的脸上,为这一刻镀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
约翰·阿勒德斯咋了?
彼得·本杰明·帕克咋了,咋了。
彼得·本杰明·帕克玩游戏啊。
这画面竟让约翰感到一丝熟悉的恍惚。
曾在某个遥远的记忆片段中与之重叠。
他的语气都不自觉地软化了几分,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共鸣悄然融化了一角。
约翰·阿勒德斯就知道玩。
彼得·本杰明·帕克来不来?
约翰·阿勒德斯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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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游戏能促进关系,也能影响情绪。
很快就有人先绷不住了。
刘耀文不是哥们,你蹲那儿贴瓷砖呢?
马天天刚刚进群里,他还算有些克制。
彼得·帕克才不管那些:
彼得·本杰明·帕克他啊?
彼得·本杰明·帕克他搁哪儿拉biabia呐~
彼得·本杰明·帕克你是来拉屎的吧。
彼得·本杰明·帕克半天不动地方。
约翰·阿勒德斯却不知如何回答。
他站在原地好久。
他接了任务。
他站在别墅面前。
别墅周围很空旷,灯光亮起的瞬间格外明显。
里面的女孩穿着粉色睡衣,吃着晚餐,看着手机里的大家笑的很开心。
女孩对面坐着一家三口,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约翰·阿勒德斯我还有点事,我先下了。
看着屏幕少了一个人,艾菲儿担忧的说:
艾菲儿他生气了?
彼得·本杰明·帕克他不可能。
哈利·奥斯本打着哈欠,揉了揉眼睛,躺在了床上。
哈利·奥斯本我先下了,洗澡去啦。
马天天摘下了眼镜,起身去卫生间,准备要洗漱了。
刘耀文我也先睡了,明早要早起盯着他们开工。
彼得·帕克的一句话,让大家都停下了动作。
彼得·本杰明·帕克你楼下怎么有人啊?
马天天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挤好牙膏,刷着牙问:
刘耀文啊?你看错了吧?你能看到她楼下?
哈利·奥斯本和艾菲儿却神情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