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彼得·帕克刚从睡梦中醒来,脑袋便如同被重锤击打一般疼痛难忍。
他勉强用手撑住床柜,试图站稳脚跟,然而视线却在一瞬间变得漆黑一片。
身体失去了平衡,他重重地摔倒在床上,连呼吸都仿佛被压得滞涩了几分。
缓了缓,他拿出体温计,确定又发烧了。
无奈的笑了,向组长请了假,跟哈利·奥斯本发了消息,摆烂似的躺在床上。
要去上班的梅姨走下来,看见他还躺在床上,疑惑的走了进来问:
梅姨你怎么还不去上班?
彼得·本杰明·帕克我又发烧了。
梅姨什么?
梅姨赶忙上前摸着他的额头,心急如焚的就要拨打急救电话。
彼得·帕克摇摇头,开口:
彼得·本杰明·帕克不用,梅姨,我躺会儿就好了。
然而,梅姨的担忧遮蔽了她的听觉,完全没有听见他的话。
很快,急救中心的人便匆匆赶到,将他带走。
依然是那所熟悉的医院,那间熟悉的病房,那些熟悉的设备,以及那位熟悉不过的医生,只是,护士的面孔却不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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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被观察了。
明明身体一切正常。
他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那颗弹力球,一下又一下地将它掷向天花板,发出单调而规律的“咚咚咚”声响。
终于,球在一次弹跳后黏在了天花板上。
他愣了一下,随即伸手将球取了下来。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瞬间,他猛地意识到一个令人错愕的问题!
自己,究竟是怎么上来的?
彼得·本杰明·帕克我一定是在做梦。
他闭上眼,手松开,再睁开时,身体已经重重地摔在床上,连带着床架子一阵剧烈晃动,发出吱呀的声响。
这真实的律动摇晃告诉他,刚才的一切绝非梦境。
可他仍旧无法理解,自己究竟是如何一步步爬上来的?
记忆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剪去,他盯着天花板,眼神空荡荡,只剩一片茫然。
医生进来的时候撞见这副模样,问:
医生感觉怎么样?
彼得·本杰明·帕克我……做梦了。
医生那一定是个噩梦。
彼得·本杰明·帕克嗯,是挺吓人的。
测量温度,彼得·帕克的体温是正常的。
医生很为他高兴。
然而,他本人却显得心事重重。
问起问题来,他的回答总是慢了半拍,思绪还徘徊在某个地方。
医生你不高兴?
医生这次的观察期不会很久。
彼得·本杰明·帕克我……蛮开心的。
彼得·本杰明·帕克哈哈。
彼得·本杰明·帕克……哈。
他苦涩的笑笑,恢复了安静。
哈利·奥斯本是今天晚上9:34分来的。
他看起来好疲惫。
自艾菲儿突然失去音讯后的几周里,他将自己全然投入到了事业之中。
这一次的见面,是他好不容易从繁忙的日程中挤出来的空隙。
哈利·奥斯本还好吗?
好朋友的到来,让彼得·帕克心情好不少。
彼得·本杰明·帕克能吃能睡。
彼得·本杰明·帕克……就是
彼得·本杰明·帕克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身体不舒服的情况下,还可以开个玩笑。
彼得·本杰明·帕克我感觉我要傻了。
彼得·本杰明·帕克本来就不聪明。
哈利·奥斯本原本还在担忧,他轻笑一声:
哈利·奥斯本别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