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碌碌碌……]
一个小瓶子从温鎏之的袖子里掉了出来,滚到了幻灵耳边。
味道越来越浓郁,幻灵挣扎着,身子免不住会蹭到他。
“放开我!放开!”
可她挣扎的越厉害,温鎏之就压的越紧。
“别闹了!”
他皱眉,脸色又红了一些,在闹,他就丢脸了!
被他在一吼,幻灵安静了下来,但是眼睛还是忍不住的往那药瓶子撇。
“想干嘛?”
温鎏之拿起瓶子,当着她的面塞进了怀里。
幻灵又急了,但是态度也好了下来。
“ 你……可以给我看看吗?”
“不可以”
“可是……”
温鎏之突然眯了眯眼,周身的气场瞬间变了。
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幻灵打心底觉得害怕。
“不听话的孩子是没有糖吃的”
“所以你要乖乖的哦”
幻灵脸色微微泛白,一股恐惧感从心里蔓延。
他放开了对她的桎梏,转而摸上了她细滑的脸蛋。
“宝贝儿,只有听话的鱼儿,才不会被人吃掉”
幻灵心里猛的一震。
好冷,真的好冷。就好像回到了黄府的地下室,好像温鎏之当初亲手斩断的锁链此时还窟在她漂亮的尾巴上。
身上的不是漂亮的衣裳,而是沾满了血的绷带。
而面前的不是温鎏之,是手里拿着冰冷刑具的黄老爷。
碧色的眼眸被恐惧侵袭,随后渐渐泛红,就像那院中的枫叶。
温鎏之看得一愣,不明所以的坐起身来。
咦?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吓到了?不会吧?这么不禁吓。
“幻……唔!”
……
温鎏之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外头的天色已经全部黑了。
脑袋嗡嗡的,懵逼的躺了一会才想起发生了什么。
幻灵生气了。
他只是稍微靠近了一点就被她一尾巴拍飞了,然后撞到了墙上,砸到了脑袋。
温鎏之伸了伸懒腰,发现侧腰的位置疼得厉害,就屁颠屁颠的跑回房里擦药然后躺下了。
夜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幻灵红眼的娇纯模样,决定去看看她。
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哄过女孩子,都是她们来哄自个儿,这次真的犯了难。
然后他就大半夜的跑到了主院里拿了南宫雪从外面带回来的新款发簪。
期间还怕听到什么辣耳朵的声音,还特地的把耳朵塞上了。
回到阁楼,发现幻灵一直藏在贝壳里不出来,温鎏之只好下去把她扒出来。
贝壳合得严实,手都要撬出血了才将它打开。
幻灵双眼紧闭,好看的眉头微皱,小嘴里还时不时喃喃着什么。
温鎏之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替她抚平了微皱的眉心。
“ 不……”
他一愣,将耳朵凑近了些。
“我……会很乖的”
心里莫名有点闷,温鎏之把簪子放在她旁边,就游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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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漫漫,温鎏之躺了良久也未曾睡着。
脑海里幻灵那副脆弱的样子好似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让人不禁想要将她纳入羽翼之下,去保护她,爱护她,让她不受任何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