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温鎏之松开他,绕着他走了两圈,确定他没有受伤之后才放心下来。
温言之温和一笑,抬手想摸他的头,却伸歪了手,温鎏之看着他蒙着白布的眼睛,心里泛起酸意。
他主动把头探到了他的手掌下让温言之的手抚摸着他的头。
温言之心里开心温鎏之愈发健壮,用着他温润的嗓音说道:
“多月不见,阿恒又长高了”
说着,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也壮了许多”
在温言之面前,温鎏之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小孩。
“对了,哥,娘他们最近怎么样?”
“放心,一切都好”
两兄弟又聊了一会儿,温鎏之便让他回屋休息了。
这时,温鎏之将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的人。
身着修身便捷的行衣,腰间别着长刀,面色无表情,恭恭敬敬的上前单膝跪地行礼。
“ 属下追风,参见少主”
“且起来吧”
“ 谢主子”
温鎏之去了一处建于池上的亭子,拿了壶酒与追风畅饮。
“ 最近我哥的眼睛怎么样?”
“偶尔会痛”
“那药可还有?”
“一点”
“ ……”
对面前这个惜字如金的家伙,要不是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温鎏之早就揍他了。
“信上说,你找到药引了”
温鎏之脸色微沉,点点头。
追风却忽然站了起来,向书房快步走去。
“我立刻修书,让将军带夫人回来”
“等等!”
温鎏之头疼的揉揉眉心,无奈的说道:
“现在还没有到手”
追风有些颓败,又坐了回去。
“他的身体,最多在撑一年”
温鎏之仰起了头,将手臂搭在了眼睛上。
良久,他淡淡说道:
“是我的错”
“ 若是我当初……”
“ 现在别说这些没用的了,你应该想想怎么得到药引”
看着追风走出去的背影 ,温鎏之陷入了沉思。
四年前,北安王独大,在宴会上敬了他一杯酒,他怕拒绝会给家族带来麻烦就接了,哪知刚要入口时,温言之却以他年幼不宜饮酒而接下了那杯被下了毒的毒酒。
随后,温言之当场毒发,经太医诊断,此毒异常霸道,会逐渐侵蚀五感,而后快速蔓延至筋脉,直逼心脏,最后痛苦的死去。
现在温言之现在只剩下触觉和听觉。
温父和温母外出寻找解毒需要用的名贵药材,有些濒临灭绝的,至今还未寻到。
…………
温鎏之踏着最后的一缕残阳回到了府里。
幻灵看着池边放着的烧饼却没有什么胃口,她等了一天的人竟然连叫也不叫一声就悄悄的走了,心里空落落的。
“早知道就不睡了”
都怪她当时又犯困了……
把路上买回来的烧饼送到了幻灵那里之后,温鎏之就约了李常德和楚云英杏花楼一聚。
奢侈华贵的高楼拔地而起,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浓郁的脂粉香气几乎整条街都是。
面前,是各种类型的花娘在起舞奏乐。李常德和楚云英推杯换盏,温鎏之则独自坐在一旁吃着酒。
两人看得出他心情不是很好,就没有去打扰。
“你们说……”
“要怎样才能让一个女孩把她自己宝贵的东西给你?”
喝酒喝得欢的李常德瞬间凑上来问他:
“咋??”
“你有喜欢的姑娘了?”
楚云英也打趣道:
“定是如此,看他整天一副发春模样”
“啧!怎么说话的!”
温鎏之揉揉眉头,犯难起来。
“ 我是认真的,但是我不喜欢她,我只是想要那个东西”
他确实不喜欢她,更加不能耽误她,但是东西他必须要拿到。
两人也不在开玩笑,开始认真思考起来,许是喝多了酒,李常德脸蛋红红的,脑子也糊成一团,话直接就往外蹦。
“害,直接抢呗”
“ 或、或者高价买下来”
温鎏“之直接否定。
“不能抢,银钱她不稀罕,行不通”
“ 那……只要你把她娶了,你向她要不就成了”
“不行,爷是不会娶一个不喜欢的人的”
“那让她喜欢上你然后自愿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