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怡多谢温哥哥救命之恩!”
李陶怡当即就跪下,磕了一个头。
不远处的楚云英和李常德都懵了。
什么恩人?怎么又会有救命之恩?
温恒这个家伙瞒了他们不少事儿啊!
这边, 温鎏之侧过身躲过了她这一跪。
“身为将领,职责便是要保卫国家”
“ 为国为民,这都是应该做的”
“ 李姑娘不必如此,快些起来吧”
李陶怡眼里充了泪,就是不愿起来。
“林县山匪横行多年,他们生性恶,不知残害了多少百姓”
“ 若不是当初温哥哥救下陶怡,恐怕今日就见不到你们了!”
“陶怡无以为报,愿给温哥哥当牛做马!”
眼瞧着李陶怡情绪越发激动,站着看热闹的李常德连忙跑过来把她扶了起来。
“表妹不必如此,温兄是好人,若他想让你报答,都不知道他后院有多少美娇娘了!”
温鎏之看着波澜的湖面,不曾言语。
李常德拉着众人到船舱里用膳。
午膳用过后,船也靠岸了。
“ 不如咱去花楼听小曲儿?”
“不了,我还有事”
温鎏之想起家里那条鱼还没吃饭,便回绝了。
“阿恒,你是不是是不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最近,你好像很忙”
温鎏之当即就给了李常德一拳。
“ 想什么呢?我祖父有事找我”
“ 原是这样,那你去吧”
温鎏之临走时,李陶怡叫住了他。
她停下小跑的步伐,脸色通红的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枚玉珏。
“陶怡家境贫寒,这是陶怡自小便佩戴的玉珏,成色也是上品,若温哥哥不嫌弃的话……”
没等她说完,温鎏之便打断了她。
“不用了,这东西既然是你自小佩戴,还是自己留着吧”
话落,利落的翻身上马,一拉缰绳,马儿嘶叫一声,奔跑了起来。
————
马儿进入繁华的商街,速度就慢了下来。
偶然瞧见大娘摊子上的簪花。
温鎏之下马,挑了一支蓝白混色的海棠花。
“ 公子好眼光”
“这可是最后一支海棠花了”
看着不及不掌心一半大小的海棠簪花,温鎏之又挑了颜色相近的一对耳环。
“这两样材质相对好些,就收公子二两银子吧”
————
温鎏之看着被扔在一旁的九连环,眉头微皱。
他蹲下身敲了敲灵泉旁边的玉砖。
“幻灵,我回来了”
水平面慢慢探出半个脑袋。
“看,给你的”
幻灵眨着碧色的眼睛,盯着他手里的花。
“这是何物?”
“倒是像海里的海葵”
温鎏之唇角微勾,将手里的簪花插在了她的头上。
“ 这是头花”
“女孩子最喜欢戴的”
幻灵低头看着水面的倒影,蓬松的卷发上别了一只蓝色的花儿。
“ 还有这个……呃”
温鎏之看着她的耳鳍犯了难。
“忘记你没有耳朵了”
幻灵一听就不得了了,她摸着自己的耳鳍,软软的声音尽是控诉:
若是我没有耳朵怎么听得见你说话”
“ 说的也是”
温鎏之收起了那对耳环,顺手摸了摸她的头。
软软的,手感真好!
“ 饿了吧?”
“嗯!”
此时饭点已过,温鎏之去膳房逛了一圈,带了一碗肉粥回来。
温鎏之看着狭小的灵泉,心里盘算着给幻灵换一个地方。
院子那儿的荷花池不错,但是暴露的风险太大。
突然想到了他不经常去的那个阁楼。
阁楼有三层,占地面积较大,而且还是中空的,中间空的地方还修了池子养鱼。
那个池子比他这里的起码大十倍,最好的便是那阁楼就建在他院子中。
温鎏之脑子里规划完毕,当下就吩咐人干了起来。
先是命人将哪里养的鱼清理了,水抽干,又彻彻底底的清洗了一遍。
然后又托人带了一些无杂质的细沙铺在底下,又加了两座假山,假山的里面是空的,可以钻。
期间温鎏之问了不少幻灵海底的环境。
幻灵正好无聊的紧,就和他说了很多很多。
温鎏之听了之后又让人去库房搬了年前北凉进贡的一些百年的珊瑚礁安置在池底。
还听说海底有很多贝壳,他又让人去城西的商街买,这条商街的店铺摊子大部分都是从外地来的商人,稀奇古怪的东西也多。
模拟海底的场景大部分都装饰完毕了,最后便是灌入水,然后将购来的海盐倒进去,让淡水变成海水那般咸腥。
这一来二去的,也花了好几天的时间。